,心中是有着万余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他可没想着当什么天子门生。本来他只想着拍拍马屁,方便打好这场仗,可哪曾料到老蒋居然会来这一出。他是真的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却又不能明言拒绝,想的全是若是这个“天子门生”的名头传出去,以后如何带着众位兄弟去到太祖那边。
陈布雷是喜笑颜开,见到孙玉民呆住了,忙轻推了他一下,笑着说道:“这个惊喜把你惊呆了吧?还不赶快谢谢总裁!”
孙玉民极度的不情愿,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硬着头皮说了一句:“谢谢委员长!”
“还叫委员长,你该改口了。”老蒋也以为孙玉民的呆怔是惊喜所致,不仅没有责怪于他,反而是一脸笑容。
“是,校……长。”孙玉民非常不习惯叫这两个字,可终究还是叫了出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厌恶和慌张,他赶紧把话题岔开:“我部下的十二军善攻不善守,而且好刀怎么能放家里摆着呢,自然要用到最关键的时刻。至于守城的部队,那就要校长您来亲自挑选了,玉民斗胆向您推荐一支,李玉堂将军的第十军,有他和他的部队在,可确保长沙无虞!”
“李玉堂?第十军?”老蒋和陈布雷同时惊呼:“不行,绝对不行!”
李玉堂,字瑶阶,山东省广饶县人,1899年3月16日(清光绪二十五年二月初五)出生于山东省广饶县大王桥河西的一户地主家庭。1924年,李玉堂考入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后,分配到国民革命军陆军一师二团任见习官,因作战英勇,后连续升任排长、连长、营长、团长、旅长、师长。抗日战争爆发后,李玉堂被任命为国民党陆军第八军军长,驻守江西。
其实以罗卓英第十九集团军的实力,孙玉民完全不必多此一举,说了这么一大堆话,来提醒老蒋严加防范。他之所以把这些摊到台面上讲,是因为他知道,深受自己尊崇的十九集团军总司令罗卓英,即将出任中国远征军的第一任司令长官,虽然这是1942年初的事情,但是实际上在1941年底的时候,风声就会传出,继任者汤恩伯虽然也是国军名将,但孙玉民对他却是极度的不放心。
“你继续往下说。”此时的老蒋还没有应罗斯福之请,就任中印缅战区最高统帅,也就没有将罗卓英调走的想法,自然不明白孙玉民用来开头的的这一段话,是别有用意的。
“日军第十一军战斗力最为强悍的无疑是第三、六、四十师团,十三师团也算不错,但是被陈司令长官给拖在了宜昌,动弹不得,所以我猜想,阿南惟几动用的还会是这三个师团。”
“虽然看起来日军只有三个师团的兵力,而我方却有着三十余个师,三十多万人,兵力远远在其之上,可是咱们不能丝毫小觑日军。”
孙玉民的这句话其实是句废话,对于十一军的具体兵力,老蒋早已了然于心,这还是戴笠手下的军统特务的功劳,用的非常规的手段秘密窃取了日军的这一绝密军事情报。
此时的十一军四大主力师团,除去镇守宜昌的十三师团外,还有着丰岛房太郎的第三师团:下辖第29旅团石川忠夫,步兵第18联队,野炮兵第3联队,第68联队,独立山炮兵第52大队,骑兵第3联队,步兵第34联队,工兵第3联队,辎重兵第3联队,步兵第6联队;神田正种的第6师团:步兵第13、第23、第45联队,野炮兵第6联队,独立山炮兵第2联队,工兵第6联队,辎重兵第6联队;青木成一的第40师团:步兵第234、235、236联队,第40骑兵大队,山炮兵第40联队,独立山炮兵第51大队,工兵第40联队,辎重兵第40联队。
而在第三次长沙会战中,除去上述三个师团外,孙玉民还记得,日军的兵力还包括独立混成第9旅团池上贤吉:独立步兵第38、第40大队及炮兵1个中队,独立步兵第65大队,独立步兵第95大队,步兵第218联队,军直属工兵队、输送队及野战重炮兵第15联队。另外还有着秋山丰次的第1飞行团协助参战,含:飞行第44直协、侦察战队,独立飞行第18、第83侦察中队,战斗飞行第54战队,独立飞行第87轰炸中队。
这就是孙玉民在湘北即将要面对的日军所有兵力,十二万余凶残到极致的敌寇,对于他和中国军队来说,唯一的利好是长沙西接洞庭湖,东有九岭山、罗霄山等山脉,地形复杂,从岳阳到长沙是水网地带,不利于日军大规模机械化部队行动,而十二军的炮兵和坦克能发挥着意想不到的作用,且九战区在岳麓山上布置了重型榴弹炮阵地,有着近四十门125口径榴弹炮,将会在战场上发挥到巨大的作用。
“那是必然,九战区云集着我三十余万国军精英,岂能容倭寇肆意妄为。”老蒋也被孙玉民感染得信心十足,也不怪他会有这样的信心,先不说孙玉民的十二军,九战区可是还有着国军不少的精锐:罗卓英的第十九集团,杨森的第二十七集团军,王陵基的第三十集团军。
“委员长,日军虽然凶残,但有一个最大的缺陷,那就是骄横自满,从台儿庄开始,到现今的湘北大战,哪一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