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贵州是一个人口较少的省份,为了抗击日寇、保家卫国,征集了数十万兵源出黔抗战,140师就是九个成建制出黔抗战部队的其中一支。
人人都知道川军装备差,可实际上黔军也不逞多让。黔军出黔抗日之初,部队装备比川军更差,许多部队的士兵都是脚穿草鞋,故有“草鞋兵”之称。
可就是这些“草鞋兵”,却是不容小觑的部队。他们都很能吃苦,作战勇敢,敢拼敢杀,许多中央军部队都乐于和他们并肩作战。
这次和日军65联队的遭遇战,正好发挥了140师的长处优势,武器装备虽比不上日军,可遭遇战并不是摆开阵势,挖好战壕,拉开了打。这出其不意地相遇让140师打出了自出黔抗战以来最漂亮的一仗,不仅将日军65联队的先行部队尽数歼灭,而且还在敌人援军到来之前溜之大吉。这场意外的胜利,更是让薛岳和吴逸志认知,在汨水左岸决战,远不如现今实施的节节阻击正确和高明。
随着99军的99师完全撤出战斗,陈沛的三十七军和孙渡的五十八军也都依照命令退出了汨水左岸的阵地。
国军部队在汨罗江南岸是经过死守的,虽然99师撤退时并没有佯装不敌,而且在牌楼铺的阻击也只是装模作样了一下就逃走了,可这并不妨碍日军认为他们是被击溃的。
阿南惟几收到丰岛房太郎的战报,说其部已经强渡过汨罗江,击溃中国守军时,他笑了。
原本以为汨水一战还得打上几天,还得费耗些弹药和牺牲些士兵,可没想到居然在第二天还没过完,就已经被丰岛打穿了中国军队的防线。他是个行伍多年的老军人,自然清楚,一个点被击破以后,整个面很快就会坍塌,中国军队在汨水左岸的防线已经不足为虑。
“敌寇一路已经被阻击得烦不胜烦,正愁找不到我军主力进行决战,如果真的在汨罗江边集中优势兵力的话,不正好是中了他们的下怀了吗?”陈布雷继续说道,他的话里没有半句和孙玉民有关,可是每一句都是在试图着把老蒋的想法往孙玉民的建议那边去靠。
“你说的很对,彦及。可是不管怎么拖下去,和日军必定要有一次决战,总不能一路相让吧。”老蒋说的也是他所担忧的,退是可以的,但不能毫无原则的撤退,难道一定要等到退无可退时,才想到拼死一战?孙玉民的“战术建议”老蒋有仔细思考和估量的,他相信会达到一定的战术目的,可是他始终不敢全然放下心来,因为孙玉民的“战术建议”中,决战选择的地点是长沙城,若是这一场仗没有打赢,那可不只是单单丢一个城池这么简单的事,整个湘南粤北就会被日军打通,失地事小,军心民心动荡事大,而且正值和美国商谈无息贷款和军事援助的关键时刻,同盟国的眼睛可都盯在这里,各方舆论给予的压力那可不是这场战事所能承受得起的。
“总裁,我们不是毫无原则的后撤呀!”陈布雷故作惊讶状,他其实能够理解老蒋的想法,只是他不愿意看到已经开始实施的战术策略,在明显见到成果的时候,被突然放弃掉。
“我知道伯陵和玉民他们在长沙周边布下了一个大口袋,等着日军去钻,我也知道李玉堂的第十军,也作好了和长沙共存亡的准备。”老蒋叹着气说道,神情有着诸多的无奈,他接着又说道:“可是,彦及,这一仗打的这个时候太不凑巧,如果换作平时,失败也就失败了,我们还有机会,但现在不行,我必须要一场胜利,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需要一场长脸的胜利,让盟军看看中国战场上的情况,所以我不能把赌注放到玉民身上,不能让战事燃到长沙城下。”
老蒋话里话外的意思陈布雷都清楚,虽然委婉地说是要给盟军看,其实就是给美国政府给罗斯福看,让他们觉得中国军队还有支援的必要,让他们觉得国民政府还有援救的必要。
设身处地的想想,就算自己是在老蒋的位置上,可能也不敢轻易地把一切都压在孙玉民身上。陈布雷失落了很多,他找不到理由和措词来继续劝说,难道这一仗注定了就不能按玉民的设想去进行了吗?难道汨罗江的这一战,注定就要成为战事的胜负手了吗?
“彦及,我很清楚,玉民为此战已经准备多时,我也不是不信任他,只是此战关系太过于重大了,我输不起,国民政府也输不起,你也知道,夫人现在人都还在美国交涉。”
“总裁,您别说了,彦及了解您的苦衷。”
“嗯,你能理解就好。”老蒋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于这个跟随自己许久亦仆亦友的幕僚,他的心中此刻有着些许愧疚,毕竟和鬼子在长沙城下决一雌雄,是自己当着他和他女婿的面定下来的事情。其实也不能全怪自己要食言,要怨只能怨时局变化太快,谁能知道日本人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去偷袭珍珠港?谁能知道日军会抽哪门子风,突然发动了对香港英军的攻击?同一天对英美开战,这不是摆明了无视中国战场吗?若这还不狠狠地给他们来一下狠的,国民政府如何能在同盟国里抬起头。
“彦及,其实昨天我就已经给伯陵发了电报,让他告知参战部队的军官们,此仗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