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孙玉民和神田正种这次真刀实枪的较量。
榔梨市最外围的是日军第45联队第7中队的阵地。经历了中国军队的凶残炮击后,已是千疮百孔,士兵虽然损失不算大,可从来只见到己方炮击中国军队,而极少被轰炸过的他们,士气是十分的低落。
即使是军曹和小队长、中队长不停地鼓舞着,但起到作用委实太有限,鬼子兵修补战壕都是无精打采的。
连着数日的雨雪,让泥巴异常的松软,也比平常更加粘稠,给战壕的修补带来了不少的难度。
鬼子因为普遍身材矮小,所以战壕挖得不算很深,也不会太宽,比起川军所修筑的战壕来说,要省事不少,川军针对鬼子身体上的缺陷,故意把战壕挖得又深又宽,即是防止鬼子的“豆战车”的反坦克壕,又能让鬼子兵下到战壕就上不去。
这些在中国军队里完全是“二等残废”的战壕,怎么可能挡得住领先豆战车不止一两个档次的美式坦克!
就在鬼子兵们心不甘情不愿地修补战壕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片发动机引擎的轰鸣。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榔梨市镇北的这片阵地上的鬼子兵们都痴傻了,大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声音来处张望。
离阵地约千余米的远处,有着一片不算大的枞树林,针刺似的树叶和树枝上,还能清楚地看到上面覆盖着的白雪。这些引警的响声就是从那片枞树林后面传出来的,鬼子军曹和老兵早就已经听出来是坦克车的发动机声,可他们同时觉得很纳闷,泥泞且被中国军队破坏得不像样子的道路,早就已经不适宜坦克车的通行,所以配属给师团和联队作战的榴弹炮、山炮、野炮和坦克部队,是远远地落后于步兵的,按理说这里是不应该出现坦克车的,可偏偏却出现了这种声音,这不蹊跷吗?
鬼子新兵则懂不了那么多,只是跟随着老兵的目光,一起朝着那片枞树林张望着。
这一切直到从林子后面突然转出一面高挑着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旗时,鬼子兵才反应过来,来的不是己方的坦克部队,而是中国军队!
1942年1月6日。
九战区炮兵部队在孙玉民的指挥下,发动了对日军第三师团的炮击,紧跟着十二军二十师,在师长张小虎的亲自率领下,集全师之力,从日军左侧和后侧发动了对第三师团的全面攻击。与此同时,已经坚守长沙两日的李玉堂第十军和欧震第四军从城内往外攻击,形成了三面夹击日军第三师团之势。
丰岛房太郎在中国军队刚刚炮击的时候,就打定了撤退的主意,给十一军司令部发去电文,只是作为一个军人所必须履行的程序,不管阿南惟几同不同意他的意见,撤退都是势在必行的事。
虽然丰岛做好了这个打算,也已经命令部队开始撤退,可是没想到还是晚了。
炮击一结束,二十师五十八旅的三个团就如同三把尖刀,在长沙城南方圆几十里的地方里,对日军第三师团二十九旅团的两个联队发动了潮水般的攻击,敌人刚刚才从炮击的惊恐中清醒,又紧接着陷入了新一轮的惊慌中,被五十八旅的这波进攻打退了十数里。
第三师团倒底是日军的常设主力师团,在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基层军官和军曹发挥了核心和骨干作用,很快就地组织起了防御,虽然这种小规模的防御起不了很大的作用,但是仍是阻碍了中国军队的进攻脚步。
随着中国军队进攻受阻,在退却了十数里后,鬼子军官终于收拢了部队,并且就地构筑起了简易工事,一道防线在隆隆的枪炮声中仓促地布置完成。
痛打落水狗一般追击日军残兵的五十八旅115团,被这忽然间出现在追击路上的鬼子防线,给打了个措手不及,特别是最前面的三营,死伤惨重,有二个连都被打残了。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了其他两个团,不是说五十八旅的这三个团太过于自大和不小心,实在是日军的反应速度太快,整体素质太高。这若是换成国军部队,别说组织起成规模的防线,就连像样的防御都不可能布置完成。115团算是58旅和20师里排的上号的团吧,在同样的情况下,也是绝计不可能像眼前的鬼子一样,能够在溃逃的途中完成这样一道防线。
攻击受阻是意料中的事,日军第三师团毕竟不是软柿子,也不是谁想捏就能捏的。孙玉民也并没有打算马上就把丰岛房太郎强吃掉,他一开始的打算就是要先解决神田正种的第六师团。
为此他不仅把董文彬旅全数派出,还带上了新三十四师,这可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虽然没能做到让他们全数拥有美式装备和德式冲锋枪,可是这已经是孙玉民倾尽所有才换来的,相较其他国军的装备是好了一大截,相比日军也是只优不输。
第六师团在南京所造的孽,是孙玉民心中永远的恨与痛,在作出先打第六师团的布署时,他就决定了要亲眼见证这帮恶魔的覆灭,所以他不顾邓东平的劝阻,执意要跟随新三十四师去到一线,哪怕不能亲手杀几个鬼子,也要亲身感受一下这帮畜牲的绝望。
自从“害死”了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