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到那个阶段了?你在电话里只是你得了这个病,还没有给我们讲清楚。”
颜母问了这话,颜父也是一脸着急的看着黄真。
两人之间的那种绝望让黄真受到了影响,她深吸了一口气想笑着告诉他们的,但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中晚期,是结肠癌中晚期。”
黄真的一句话,压断了两位老饶精神上的最后的一根稻草,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住不动。
几秒钟以后,颜母率先有了动作,她抱着黄真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老爷,这都是什么事啊?让我的女儿年纪轻轻就得了这么一个病,我老了也活不了多久了,老爷你让我们换换行吗?”
颜父没有像颜母那样哭的厉害,只是抽着鼻子不话,取下眼镜不停地擦着眼泪。
黄真被颜母抱着动弹不了,她知道现在什么也起不到作用,只能等着两位老人苦累了,再安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