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位,这个别人自然是说不得什么的。
所以豹奶奶跟大太太商议,大太太就说:“你让她管什么事?你跟前难道就不要个人跑跑腿啥的?你把她放到身边就是了!”
所以春来通过自己,就谋得了一个很好的位置。
春来知道,只要自己尽心竭力,不久后就会成为豹奶奶身边的红人。
谁能跟她比啊,她做过大太太的丫鬟,这就有了大太太撑腰!
而且孙府的大管家孙连诚还是她丈夫,像她这样的人下面自然没人敢得罪的!
孙连诚见春来得了这么个职位,心里很高兴。
但是花姐说:“那孩子怎么办?”
“我是这么想的!”春来就笑道:“三个孩子都大了,一下了学,都各自找少爷小姐玩,不用我操心。就小花还小,但是豹奶奶说了,下了学,把她接过来,她可以在府里跟奶奶跟前的小姐一起玩,这样就有人照应了!”
“都走了,这家就不要人管了?就交给两个小丫头,她们能懂什么呀?”花姐就皱眉道。
“我这也不是为了这个家好吗?!”春来依旧笑道:“姐姐,您想啊,我去了府里,一个月也有了二两银子的收入。奶奶说了,等我完全能上手,还要涨我的工钱了。奶奶说,不能一下子给我多了,那样让人说闲话”
“哟哟哟,攀了高枝了,怪不得说话这么硬气,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了!”花姐白了春来一眼。
春来没再言语,但是她看着花姐,一直就那么看着。
花姐就道:“你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字啊?还不去打理晚饭?都什么时候了?”
春来听完这个话,一转身,便去了自己的西屋,再也没有出来。
这是春来第一次的反抗。
两个丫鬟见主子们之间第一次这么斗气,吓得不敢偷懒,忙地去张罗晚饭了。
有了第一次的反抗就会有第二次!
春来胆子是越来越大!
春来如此胆大,还源于一个人的拨火,这个人就是大奶奶。
大奶奶跟春来是这么说的,大奶奶道:“你可好好表现,如今得了这个美差事,别人就是花多少钱投门路都不得,你为什么能得?还不是你以前伺候过大太太?!我跟你说,你只要好好干,将来你比花姐做的久!”
很显然,大奶奶是在向春来透露一个信息,那就是她不但能干到花姐原来的那个位置上,而且比花姐干的久!
为什么呢?
因为现在谁都能看得出来,这豹奶奶在任上,很会来事,把三太太哄得相当地开心。
三太太开心了,那还愁孙豹的官做不上去?孙豹的官越大,那么豹奶奶管家的位置越稳,水涨船头高么!
所以春来被大奶奶说得开窍了,她就想,是啊,如今豹奶奶做了管家,我只要一门心思把自己的事情做好,让豹奶奶放心,那还愁自己的职位上不去么?
花姐她凭什么在家说话对她那么颐指气使,还不是她有权利么,还不是她能挣钱么?!
春来又想,花姐挣钱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轮到她为这个家挣钱了,自己要是做到花姐那个位置,还在乎一个月五两的月钱?下面哪个管事的婆子,不是大包小包的往自己买跟前送?
花姐以前不就是凭着这个牛么?!
所以春来跟花姐翻脸,是迟早的事!
但是春来也知道,翻脸归翻脸,但得慢慢来,这事急不得!总不能一下子翻脸,这个事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那么春来忌惮的是什么呢?那就是花姐她是妻,自己是个妾。
春来她一时两时不能翻到花姐上面去。
但是,随着春来跟大奶奶几次一聊天,大奶奶又给春来出主意了。
这个主意,其实也不算高明,但是对于大奶奶要算计花姐来说,那就足够了。
大奶奶出了一个馊主意,是什么馊主意呢?
大奶奶跟春来讲了这么一件事,这件事就是,这孙连诚有时候晚上不回家,说是喝酒应酬,这喝酒不假,但是去放松了!
一说放松,春来就明白了,就是说孙连诚又是去吃花酒了,找姑娘乐了!
大奶奶就跟春来说,如今花姐已经成了残花败柳,春来也生了几个孩子的人,那孙连诚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不是个好东西,一有了钱他就花花肠子了。
这孙连诚去吃花酒,那银子花的就跟流水似的,要是一般人家,那都能把家给败掉。
大奶奶道:“你说你也该有个算计,处家过日子,靠的是钱。花姐现在无所谓,她就一个闺女,她到老来也不用自己的闺女来分家产,连诚怎么花钱,她当然不用管。她如今为自己留了一些体己,给自己赚着,她都能为自己打算,你就不能为自己打算打算?你可是有两个儿子呢,那连诚现在花的是谁的钱?说到底还不是你那两个儿子的钱吗?你说你傻不傻?!”
这话说出来,春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大奶奶这话竟然让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