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能力还不至于那么不堪,事实上马丫的能力,对付这点生意上的事,那是绰绰有余,后面自然可以见到马丫的手段!
那么现在,马丫跟花姐谈得很透,花姐领悟马丫的意思也透!
马丫离开后,过了不几日,花姐就来跟豹奶奶辞职了!
花姐的话说的很中肯,那就是自己在这个家呆不下去了,花姐是没脸见人了!
况且,她在府里跟春来不时地见面,有时候还难免看到孙连诚,花姐烧心么,花姐尴尬么!
花姐所说的这个理由,不愿意再在孙府呆下去,大家都是可以理解的。
豹奶奶还问了花姐的去向,花姐也老实说了,说是马丫给自己出的主意,自己托了人,给自己在皇太孙府门前的那条街上,接下一个门面,门面不大,只有十来个平方。
那家两口子家里走了老人,要回去奔丧,急着把门面便宜点盘出去。
他们在京城也挣了点钱,打算回去买田种地,不打算回南城了,日子也差不到哪里去!
有人说花姐花下一百二十两银子买下这个门店,就是傻,如今朝廷都打算北迁了,以后这边的生意,哪还会像如今的人这么多呢?!
也有人说,这边有钱的精明人多的是,他们把门面房一间一间地卖,而不是一起卖,这样可以多卖钱,然后到北城那边买房子,真是无奸不商!
不管怎么说,花姐的这个理由是合情合理的!
花姐要走,豹奶奶作为当家人,自然是要看在三太太的面子上,赏了花姐二十两银子,三太太也自然是有赏的。
不过,花姐走的也算凄凉,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那种凄凉!
花姐站在孙府的大门前,背着个包裹,手里提一个包裹,她拒绝了豹奶奶派车这个善举,花姐不想在走时还那么瑟,她得照马丫的意思来!
花姐就仰头看着门楣上的“孙府”二字,眼里渗出了泪水!
花姐对孙府的感情那还是有的,她曾经在这里有过辉煌的时候,那个时候花姐走路都是脚上带风的,而如今,她落魄到如此境地,心里说不出来的凄凉。
花姐离开,只有三太太让跟前的一个妈妈出来相送,别的是再无他人相送,别人也都忙么,该打招呼的都打过招呼了!
花姐跟妈妈尴尬地笑笑,跟了一个老成的看门人笑笑,看门人还说了句:“花姐,走好啊,不行就回来,府里会收留你的,这里都是熟人!”
就这一句话,花姐转过身去,眼泪不由自主地下来了。
花姐再也没有回头。
花姐泪眼婆娑、义无反顾地往前去,后面还传来看门人的叹息和那个送花姐的妈妈的话语:真是苦命的女人
花姐现在她还不知道,她将要走上的是一条什么路。
但是有一点花姐知道,她如今踏入马丫的圈子,这将使得她比在孙府的命运更加难测!
花姐是坚定了信念,她能伺候在婉公主身边,以后哪怕她被发现被处死,花姐都觉得值!
因为自己毕竟得到过婉公主的拯救!
于是,花姐在冯清卉手下人的安排下,交了一百二十两的银票,这间不大的门面,便属于花姐了。
纵观这个门面,宽三米长四米二,原先的两口子在靠近里面的地方搭建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床铺,边上有木梯好上去,下面靠近窗口好生火做饭。
原先他们是做馓子生意,靠近门口的地方支了一口大锅,他们每天就炸馓子卖。
花姐也不会做这东西,就花钱让人给处理了,又用了石灰水把墙面滚了几遍,又新糊了天花,这就跟新的一样了。
起初花姐在这里做的是干果生意,卖些花生瓜子什么的。
花姐有钱么,就一下子进了许多花生瓜子,堆了满满一屋子。
起先人家还劝她,少进些。
自以为是的花姐认为进的多便宜啊,进的量少了那自然贵。
可她哪里晓得这东西过夏天得霉!
梅雨季节屋里什么都是潮湿的,连被子都是潮的,何况瓜子花生呢,这东西一受潮就霉,霉东西人家买了去吃,可想而知即便不退货人家也不会再来买第二回了。
再说了过了冬季,谁还闲在家里嗑瓜子啊,像三太太这样的闲人能有几个?
生意不好,亏本是自然的,咱就不去细说它了。
接下来花姐虽然谨慎了,可是她缺乏做生意的常识,老是图便宜,她就不知道有句话叫便宜没好货么?!
要知道花姐得吃喝拉撒,花姐做生意得缴税,进货不但不挣钱还亏本,即便是老管家给花姐分的再多的银子,也会被她亏光的!
大半年后,花姐快撑不下去了,马丫再次出现了。
要知道马丫不是不帮花姐,而是马丫得锻炼花姐,花姐得独挡一面,她得独立面对一些事情。
原先一直从府里到家里两点一线的花姐,她哪里经历过社会上的这些事情?
那么有人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