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申时宁和何依静担忧的眼神,安以扯出一丝笑意:
“谢谢了,我真的已经没事了,最难熬的都已经过去了,恐怕我们要在这里呆上几天了,胖子他现在需要休息。”
申时宁抱着剑的手紧了紧,最终点了点头,“嗯,你也好好休息,我去找吃的!”
本来自己应该上前去安慰她一下,真的想是伸出手去,哪怕是递上一条手帕。
但是自己拿了几十年的剑,哪里有手帕给她。
东方重明独自倚着大殿的门,袖子下的拳头不禁的紧了紧?为什么自己也会随怎她的眼泪心痛呢?
何依静走上前,握着安以沫的手,“队长,没事的,已经过了!”
安以沫闭上了眼睛,“谢谢你们一直坚持到最后,谢谢了!”
安以沫一直没有问过小队其他的人到底去哪了。
因为她怕,怕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一直忽略着。
“你…你的奶娘还好吗?”安以沫一直忽略何依静和申时宁的存在,活在自我催眠中。
现在胖子的苏醒像是催化剂,自己的痛苦也随着胖子的苏醒减轻了不少。
一直以来胆小害羞的何依静,如今一反常态的,像是一个长者一样的陪了自己一路。
安以沫能感觉道何依静的真心,却还是害怕害怕何依静和自己一样,失去了亲人,才会在一瞬间变的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