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的男女,情状既怪异又恐怖。这副古怪的场面就算是要判官来判,又要如何归罪于蛇奴?他们知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蛇奴而起? 这若还不是最糟的,更糟的还在后头等着她:在羊苴咩城的东北角,大概是打斗中有人翻倒了油烛,一阵冲天的黑烟已经伴随火光袅袅升起,正随着今日的晚风朝着莺奴这方极速卷来。 她头脑晕眩,此刻自身难保,等赶到起火的地方怕是已经杀了上百人;而且这时候全城都已经深受蛊毒侵害,这场大火恐怕谁都不会去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