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物。所以他要对谁说起这些事呢?对莺奴么?可是又何必让她知道他曾对她的师父如此深情,万事皆不可追。 上官武继续在门槛上坐了半刻,有些眼酸,但也没有泪水。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他面对着棠姬的痕迹时涌上的心情也变得模糊了。他转头看看放在地上的那盘饼子和汤,长出了一口气,抬手拿掌心揉了揉脸颊和眼睛,起身端起它敲了敲门。 “莺奴,我进来一下。” 房中传来莺奴轻轻的应答,他推门进去,莺奴洗漱完毕,将外衣仔细地穿在身上,端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