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将筷子一搁,转头去看满脸惶惑的莺奴。
她从莺奴脸上的表情读出了问题,说道:“并非是我故意这样写,我本想写的并不是这样的鬼东西。‘它’不想让我把那些东西写出来。”
也就是说,那股秘力至今仍在,就在她们的身边;一想到这,莺奴不禁抬起头来左右环视了一番。她明知那股力量这样大化无形,绝不会以一个人形存在,抬起头也不可能看到“她”,可还是不能自控地用眼神搜寻了一番,或许是要用这种搜寻排遣心中的不安。
而她马上又念及另一件不合逻辑的事——假如所有人都不能听到真相,也不能把真相保存在心中,为什么鱼玄机却可以呢?
她含着这个问题凝视着鱼玄机,对方也报以凝视。她心中又一次涌起那年在聚山时,那种对神秘往事无比狂热的求知欲,而今她看着鱼玄机的眼睛时,这感觉又一次回到胸中,使她焦灼无比。为这真相,她不惧跃入万尺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