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从椅上起来,要向莺奴行跪礼。莺奴也立刻屈膝扶住上官武,要他免去此举,并将他的脖颈抱住。莺奴明白的,莺奴明白,阁主不必对我再三说明。
他心里却觉得她是不明白的,连自己也是不明白的——她不明白棠姬已经死了,他曾说棠姬死了他也去死;她不明白。而正如过去那许许多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一样,他愿意纵身而入,将其余的顾虑全部抛开。
或许那也是他对莺奴的信任,或许他也死过了,同是莺奴的信念将他唤回。因而那玉牌上的第六道刻痕,正是超越一切世俗理解的博爱。
现在,他同意与之一起雕琢这个新的世界,纵然粉碎厄运的誓言狂妄自大,而既然那是她的希望,便不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