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若是忙乱,我可下山替你坐镇几日。”
李深薇并不提起唐襄憔悴的真正缘由,甜儿纵是顽强,李深薇也只能这样来掩饰对方的秘密。都是无缘的情分,当年鱼劫风去世时,连她都没能这样地平静。
唐襄听了她的话,只是婉拒道:“后辈的丧事,怎能劳动薇主的。新教主颇有手腕,远超甜儿,我回去都不过是徒增麻烦罢了。”
“不要这样逞强又示弱的;新教主也不过是别人扶持起来,你却着意亏待自己做什么呢?”
“薇主误会了。她的强弱,我何必虚报?并不是新教主有哪里待我不好,只是我自己觉得浪潮汹涌,呛得游不动了。”
“有谁趁着此时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