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连城把沾着血和泥的小手摊开了伸出去,本以为莺奴是要尺戒拍打一番,没想到她只是将这脏污的小手拉过,奋力扯住,领着他往书堂走了。 芳山跟在莺奴身后向书堂去。那位韩家的公子也不敢哭闹了,一手搂着莺奴的脖颈,一手含在嘴里,抬起眼来看沉默不语的芳山。他未曾见过这位阿姑,却十分可怜地向她垂下眉,眼中不断地滴下泪来;芳山只得试着用口型安慰他道,勿涕勿泣,勿涕勿泣。 惜宝竟像是明白的,仿佛得了抚慰的奶狗儿,怏怏地埋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