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包含了她们自己的身体。只要唐襄自己不愿说,谁也无权过问,因为那不是哪个男人的孩子,是她自己的。 生育的权力在她的手中,这就是蚀月教的女人。 要回击敌视和异议,最好的办法就是保她平安坦然,生下这个没有父亲的孩子。都说唐阁主从来柔弱仁慈,但遇到大义攸关的事情,她从不犯错,这一次何尝不是如此?她并不是没有别处可去。 ——而我是那枚蚀月步摇的主人,当然是要以一切代价保卫她的权益,如果这都不是教主的权威,还有什么能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