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怕消息走漏得太快,不好随便找人来伴阁主,自己却又没有工夫时刻照料她。征询了唐襄的意见之后,她私底下悄悄找来已经生育过的白露浓,让她暂且搬来服侍唐襄了。这女子与唐襄也很亲厚,以前海棠林里学书的,与梁乌梵他们是同学,后来嫁了个自己钟意的白衣弟子。
白露浓是个冷眼人,一来便沉着声问她“是不是遭了欺负”,唐襄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同时打了个寒噤,随后转过来摇了摇头,但神色亦显得很落寞了。白露浓捉着这一点反复追问,她是会武功的,起誓说,若真有那样无耻的人,她会替阁主讨回公道,但唐襄最终还是曲折地说服她相信她是自愿的;白露浓虽然隐约醒悟这不是上官武的孩子,但把这当作逝者的后代,对唐襄来说确是最体面的解释。死去的人不会再言语,而加害者若是有愧,也将不会提起此事;连教主也默许了这种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