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只教她女红针黹,还未学过什么护身功夫。恰好犬子也满五岁了,是该拜师学艺,因此今日领来叨扰教主,——也是试试他们的天分。” 谢昌玉也有长子五岁,早奔到厅堂角落里与庞公子玩在一处。他亦说道:“我这孽子却不是我要带来,是我家那位硬要送到教主这里。她腆了脸豁出命去求教主照顾,怎么办,我也是她结发的夫婿,这便从了她。教主且寻个理由打发了,属下也好跟家里婆娘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