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去了,那该多么不得体。
鱼玄机还是那正襟危坐的姿态,蔽膝有些滑到后面去了,穗子下面露出一张涂了胭脂的红嘴唇,淡然地开合:“我与你说说话,听了你或许心安一些。”
芳山点了点头,一面伸出手去替她整理衣衫。
“自古以来天枢宫主嫁得坏的数不胜数,也有嫁了极老极丑的,也有做小做妾,还有不少嫁了自己异母兄弟的,就是父亲那一代娶了母亲、儿子这一代又娶了女儿,以前和结海楼结亲的时候,这种状况连着有三代。但是也不说破,这买卖举贤不避亲,他们看中的是天枢宫主嫁过去之后,能帮助他们的家业。我看见有一位宫主在日记里写,为了不悖伦理,父亲从结婚当夜开始便不让儿子与女儿同房。不行房便也没有后代,恰可以多留宫主在夫家住几年。但是,宫主总之是想了办法和自己的兄弟圆房了。亦没有人敢说什么,生下女儿,满了周岁她便回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