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石间想起的是宫主生日那天连做了两个时辰的彩灯,站起身时,整个下身都是鲜血的画面。
莺奴还在前面模模糊糊地对她说些什么,芳山独自在后面擦着眼泪。
快走到宿处的时候,芳山问了问唐阁主的近况。惦记唐襄,大概是因为她与宫主几乎同时得孕,想知道同月份的孕妇是否一样煎熬。
莺奴说:“阁主与平常一样作息了。我问起来,她连孩儿的名字也想好了……宫主可有想好孩儿的名字?”
似乎没有。芳山心头有些尴尬地想着,小宫主连辈分都说不清,取二字还是三字都暧昧。
次日她一早起身,就看到唐大阁主从馆里匆匆地出来,腋下夹着两支卷轴和一叠薄册,正往教主阁去。她又和年轻时一样神采奕奕了,李教主若是见过她现在的样子,该会高兴。她身体比去年秋日丰润一些,脸颊也垫了些肉脂,又有往日甜儿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