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各怀心思,不明说,夫人们却都很喜欢莺奴。每每都是谢昌玉接待郎君们,他的娘亲妻妇倒和莺奴她们相谈甚欢。家主人早就嗅出味儿来,但这些贵公子不知道自己的手艺值几个钱,离了紫阁他们什么也不是。三郎不大一样,他是做了脏活的。
又有几个孙儿学居纯公子的样,去蚀月教了,小辈不太在乎做边角的小活,对爷娘都说去学本事练手。莺奴特许他们没有刺青,也不让全家入教,算是对紫阁的妥协;但也不让这些人再碰杭州的生意,都送到周边去了。只有人走茶凉的四郎宅和一向淡然的五郎宅里没有动静,紫阁和蚀月教人来人往的,其实都是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