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样不堪,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深薇问:“如今是你有得选,你怎么选?” 她怯怯地说:“我倒不该待他这样冷淡。” 李深薇哈哈大笑,道:“你可怜他,不啻于报复他了。怎么这样心狠,甜儿,你可不能说刚才的话是思虑欠妥,不然这十多年的情劫,皆是白受了,丝毫没有更机敏些。” 唐襄已是三十六岁的人了,这时忽的红了脸,想到自己方才那句答,恐怕伤了薇主的心。也不想再提一遍,便说:“他实也不坏,不过是有妇之夫……”又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嗳道,“甜儿是笨些,原不是擅长此道的人,也没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