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下去了。女人如花灯一般在脑海里掠过,每一个女人,闪电似的经过他的眼。而醒来后,又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他的身边无需再多一个不曾爱过的女人。只要唐襄不在他的面前,他对之也就丧失了狂乱的冲动,只有很深的留恋和后悔。
要说男人有什么非解不得的欲望,其实只在无数个很短的瞬间,但若是真有人能次次逃过,修行不啻于高僧了。他又不是和尚。
——房瑜也近三十岁了,怎么还没有娶妻?
——黛黛究竟是谁的女儿,房瑜还预备养育她么?
他稀里糊涂地想着这些,俄尔有些震惊,猛然醒悟四五年过去了,自己还在思考一模一样的问题,骇然,觉得自己一点长进也没有。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