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跟往常自己做出来的不同味道,一边馋着一边百思不得解。
这个小姑娘的脸被火光映出暖黄,脸上似乎镀了层金光,眼睛异常地亮,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有锅里的食物。
然而汤芫一做完给了钱就装好走了,老板想要问,结果好几个闻着味儿来的客人都说要煎饼果子,她就没来得问了,生意突然火了起来,她高兴得都忘了形。
煎饼果子叠成四方形的样子,口感酥脆,外糯里脆。
味道有葱花香味,辣酱和甜面酱的结合,跟涮肉小料有一拼,再加上油炸货和煎蛋特殊的香味,让人吃下第一口之后,就再也没法停下来。
汤芫给他们每人都买了支饮料,他们都饮料都顾不上吃。
庄时泽还是在旁边睡着,一动不动。
汤芫对着庄时泽沉睡的脸,轻轻地说:“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庄时泽他二舅的车很快就驶到急诊大门口。
李一军胡营光看那车眼都看直了,心里想这果然是土豪啊!刚才他们还在讨论得开辆什么车过来才能把人给挪回去,讨论了一轮,连什么小货车大货车救护车都出来了,全往能放病床那方向想。
结果来了台林肯,几个人全都没了声。
他们是知道大仙他舅家有钱,只是吧……只能说自己还没达到那阶层,就是想象不出来。
陈唯列倒是有想过这车,只是他考虑到大仙还没醒,想着可以要带点儿仪器上什么的,就觉得那车不成。
不过医生检查了说大仙身体健康,人不醒估计是欠缺休息,身体自动就进入睡眠状态来调节,这是大脑在“治疗”身体的一种表现。
但是他舅嘴上应上,那头就跟汤芫说:“
汤芫眼看着庄时泽他舅一出医院门口,就拨通就心理医生的电话。
为什么知道?
因为汤芫她爸现在还是不太能说话,当时查了说声带没有受损,她就特别留意心理医生之类的。
庄时泽他舅联系这个得先预约,她一听他说“杨教授”和“约时间”,就知道是叫那个传说中的权威。
杨教授很难约,而且特别贵,当时汤芫还没那个钱,就没敢请杨教授。而且后来其他医生也觉得她爸爸的情况急不得,要慢慢来,得先在家慢慢重新适应社会生活,等适应好了再去看医生,于是她也就没再找。
她听到庄时泽她舅已经约了时间,她也放心了。
庄时泽他舅带着他舅妈还有家里的阿姨一起来,几个人一起把他抬进车里。
眼看着安顿好了,汤芫和庄时泽寝室的另外四个人都往医院门口走。
大家并不熟,唯一的共同话题就是庄时泽。
为了避免尴尬,李一军只好再次慢慢地,从头把庄时泽当时的情况再说一遍。
“反正就是这样,我们就都以为他吃了。”李一军习惯性地摸摸头,“你做的东西,他每回都不给我们吃的,当时就都站旁边逗他。”
阿唯列举手发誓:“真的只是逗着玩。”
胡营说:“我们不知道大仙对这玩意过敏!”
汤芫再次跟李一军确定:“你看见送东西的人吗?”
李一军回想一下:“我真的没看见,当时只有宿管阿姨在……不过,我倒是跟一美女错了下身,那美女是真正的美女啊,气质很古典的感觉,但是穿着一身的职业装。我当时没多想啊,就觉得是咱们学校新闻系的……”
“气质很古典?”汤芫抓住了这个关键词,“头发很长没扎起来是吗?长到腰那种。”
汤芫这么一说,李一军就拼命点头:“对对对!就是头发!头发!头发!”
这回汤芫可以肯定了。
邱绮妮昨天给汤芫看过这个女的照片,这人是梁阙的秘书!
这些饼肯定是梁阙让他秘书给送过来的!
他的目的,刚才在电话里已经说了,就是菜谱。
但是她家的那本纸质菜谱,基本上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因为效果都转移到了她的金手指里来。
菜谱除了让她做菜有钱赚之外,还可以买食材,而且还用随意调节出治疗各种病的菜品……
“说到这个。”李一军从大衣的兜里把一塑料袋掏出来,“我居然还兜着这几个玩意儿!大伙儿替我留意垃圾桶啊,我把这晦气玩意儿扔了!”
汤芫瞟了一眼李一军手里的东西,一个激灵,被突发情况糊了一晚上的脑子终于缓过缓儿来了!
“医生说用不着这么多,感觉他们像是嫌麻烦啊!把这几玩意又塞回来给我了!”李一军哭笑不得地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
胡营和陈唯列正要抓过去扔掉,一只纤瘦嫩白的手就先把袋子给扯走了。
大家一看,扯的人是汤芫,都愣了愣。
汤芫为免自己的用意过于突兀,笑了笑说:“我扔吧,我还要去买点儿吃的带回宿舍,跟你们不同方向。先走了,拜拜。”
汤芫说完也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