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君沉默了片刻,突然走到不远处躺着的奄奄一息的人面前,毫不避讳地蹲下,然后伸手将这人围得严严实实的头布微微掀开,仿佛丝毫不怕被传染。
叶馨儿本来还想制止一下他,结果动了动唇,啥都没说。
他这么厉害,应该不会怕这种东西吧
ヽ(?_?;)ノ
北冥君皱了皱眉,眸色微闪,似乎心中明了,便起身继续前行。
叶馨儿一头雾水地跟在她身后。
竟自顾自跟那红衣弟子聊起来了。
关于这瘟疫的源头,有没有什么线索?
那红衣弟子回道:我们也是最近才来的,之前有许多前辈和其他门派的弟子赶到此处查探,都无所踪,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我们对这瘟疫根底也还一筹莫展,既不知病源何在,也不知如何传染。甚至不知道它究竟会不会传染。
叶馨儿更加奇怪了,为什么这样说?瘟疫的话不是很容易传染么,更何况这城中百姓不是大多数已经染病身亡了吗?
红衣弟子道:前辈有所不知,这城中还有一部分人还未染病。
叶馨儿:谁?
刚出生的婴儿。
叶馨儿用食指挠了挠耳根道:刚出生的婴儿不是抵抗力最弱吗,怎么还不会染病是不是因为母体比较康健没有染上病?
红衣弟子耐心道:就算母体已经染病,生下的婴儿也是康健的,这正是奇怪之处。
叶馨儿突然大喜道:那我们可以从婴儿身上找出解决的方法啊?!
红衣弟子摇了摇头道:之前的好几批人都是从婴儿入手找寻解决办法,结果
随即他叹了口气。
叶馨儿:结果怎么了?
北冥君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身旁,插嘴道:自然是都死了。
虽说叶馨儿被他突然冒出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接着撇了撇嘴道: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死了?
那红衣弟子又叹道:没错,他们没过几天就身上红斑渐起,也被感染了疫病,不幸殒命了
叶馨儿:
她心虚地瞥了眼旁边的某人,却见某人正洋洋得意地朝她挑了挑眉。
叶馨儿忍不住内心暗自翻了个白眼。
切,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随即她故意问道:你不是刚刚看了那些染病的人吗,怎么,有没有什么收获
她问这话是眉眼带笑,颇有些看好戏的神情望着他,叫你得瑟,我倒要看看你能看出个啥。
却见北冥君似乎看出她的小心思,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道:那自然,本尊做
下一刻,叶馨儿便伸手堵住了他的嘴,朝他眨了眨眼,悄声道:什么本尊,该改口了,不然我俩的身份会遭怀疑的。
北冥君皱了皱眉,眸色一黑。
显然是不高兴了。
这个女人,是不是平日太过纵容她了,居然敢对他如此放肆。
不过,他只是冷哼了一声,发泄了一下他的不满,接着将叶馨儿的手挥开,道:这并不是瘟疫。
叶馨儿与红衣弟子同时一愣。
不是瘟疫?那是什么?
北冥君似乎颇为兴味的挑了挑眉,唇角也微微上扬,道:你确定要听?
叶馨儿被他这话问得有点后怕,怎么觉得下一刻她嘴里吐出来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她求知欲向来比较强,所以她佯装淡定地点了点道:当然。
那红衣弟子也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谦卑道:还望前辈指教。
北冥君似乎也懒得打马虎眼道:这是一种病。
叶馨儿与红衣弟子几乎同时出声道:病?
北冥君懒懒地点了点头,以扇掩面,悠悠道:而且是通过男女交合传播出的性病。
这下叶馨儿脸色彻底僵硬了。
果然,还真是不太想听。
不过,性病她也略有耳闻,但没听说过还有这么恐怖的症状的性病。
传播速度如此之快,而且还能把人的皮肉腐蚀,简直闻所未闻。
那红衣弟子本来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少年,一听这话,脸已通红。
叶馨儿赶紧打破尴尬道:你怎么就能下决断这是病而不是瘟疫呢?如果是你说的那种病的话,为何见老年人跟小孩都染了病,他们总不能那啥啥吧
这说得叶馨儿都有点难以启齿了。
虽说关于性教育启蒙方面的书没少看,但是要人谈论涉及到这方面的话题,臣妾有点无能为力啊
红衣弟子也随之附和地点了点头。
叶馨儿瞥了他一眼,正是根正苗红的小少年,可别被这老司机给带偏了。
北冥君用扇子拍了一下她的头,语带嫌弃道:只要两性之间交合了,便会留下污秽之物,同住一起的其他人不用做什么,便会受到其滋生的病体影响。
叶馨儿抽痛地摸着自己的头,又气又无辜地盯着对面的人,却又不敢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