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馨儿愣了半晌,才问出那个憋了许久的问题,那为什么跟那谁叶馨儿扯上关系啊?
妈妈哟,她这么一样天真良善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变态恶毒的事哦。
那红衣弟子原本平静的脸上顿时被愤懑所侵占,持剑的手也握紧了,一字一句道:除了这个女魔头,谁还会做这么丧尽天良的事!
叶馨儿:
我怎么就成女魔头了
天天被人魔头魔头的喊来喊去老娘的头才真的要爆炸了好不好
话说,毕竟没有证据,你们这样妄下定论不太好吧
必须得为自己辩论两句,太冤了!
那少年似乎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会有人替叶馨儿那个女魔头说话。
良久,才继续道:有人看到她在这瑞阳城出没,所以,这病一定是她传播出来的!
叶馨儿望着他这副正气凛然愤愤不平的样子,差点就哭了。
这位大哥,我那时候还在黑涧岭好好待着呢,出不出来都是个问题,还出来给你祸害人,你说祸害人就算了,还用这种一言难尽的手法,用那个啪啪啪来传播病毒,这他妈也太恶心了吧,能是她叶馨儿的作风么!
真是的,就欺负人家不在,随随便便就摸黑人家,世风日下!
随即她气愤地一个人自顾自地往前走。
红衣弟子有点摸不着头脑的在身后摸了摸头,这颜前辈怎么了这是?
北冥君知道她心里这是心里不舒坦,也不去追,慢腾腾走着自己的路。
叶馨儿暗自咒骂着,一定要快些抓出幕后甩锅的人,一但让人揪出是谁在败坏她的名声,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忽然,她胳膊微微吃痛,抬眼间,一个弓着背的人,头发因为散开而看不清脸,飞快地往后跑去。
叶馨儿有点莫名其妙,这大马路中间的咋还撞过来,真是的,不看路么。
而且,撞了人还跑这么快,能不能有点公德心!
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太倒霉了,从黑涧岭出来了也没好事。
叶馨儿抱怨时,忽然觉得手背有点痒,随即抬起手一看,红了一块。
这股莫名的不祥之感是肿么回事?
随即她也顾不得生闷气了,赶紧指着刚刚那个人跑掉的方向道:那个人有问题,快追他!
北冥君一听,神色一凝,随即消失在众人视野。
那红衣子弟愣了一下,也转身朝后面追去。
叶馨儿不甘示弱,也不去管自己的手了,紧跟其后。
不过,在路过一栋楼台的时候,叶馨儿突然看到一道影子闪了进去。
叶馨儿犹豫了几下,还是转身进了这个楼房。
在外面还没啥感觉,一进到里面,叶馨儿皱了皱眉,忍不住用袖子掩住鼻子。
这里有一股浓重的脂粉味儿,夹杂着霉味,还有腐烂的臭味,让人闻久了只觉得作呕。
她应该大致能猜出来这是什么地儿了。
叶馨儿凝神扫视了周围一圈,莫名有点慌。
她站在大厅中央,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
光是站在这里就让人胸口发闷心口发慌透不过气,有一股强烈的威胁感。
她的眼神不由自主朝楼上望去。
明明没有任何东西,她却总是觉得有人在看她。
错觉么
忽然,楼上传来轻微的振动声。
像是,脚步声
而且,仔细听,脚步声很轻,很多,很杂,也很快。
仿佛许多人正在快速地朝这边走过来,但是却没有其余的声响。
叶馨儿从系统中买了张通灵符,轻轻一吹,它便轻飘飘地朝前飘去。若是前方有什么怨气四溢的东西,它就会燃烧起来。
我去,希望这里没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其实她完全可以跑出去的,但是,她不想,也许在这里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叶馨儿紧跟在符纂后面,慢慢跟着它上了楼。
突然,她似乎踢到什么东西,下意识低头去看,结果
一颗头颅。
已经腐烂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大把乌黑浓密的头发还完好无损。
叶馨儿唏嘘了一番,忍下呕吐的冲动,最后转身准备继续跟着符纂走。
却没发现那头颅在她转身刹那动了一下。
那符纂也瞬间燃烧化为灰烬。
叶馨儿惊了一下,还为来得及反应。
原本躺在地上的头颅跳了起来,朝叶馨儿咬去。
在离叶馨儿还有一毫米距离的时候,忽然一抹寒光乍现,那头颅瞬间化为一堆浮粉。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留神,戒备。
一听到这个声音,叶馨儿如遭雷击,脚底一滑,差点摔倒。
刹那间,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她僵硬地卡在了楼梯上,可已经能看到二楼长廊尽头的雅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