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馨儿对他们的怒斥毫不在意,继续道:“怎么,你们说的了,还不让别人说了?这嘴巴长在我嘴上,自然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那几个人一时气急,仿佛从未遇到个如此状况,一时竟要动起手来。
叶馨儿还未等他们出手,倒是先下嘴为强道:“几位这是要干什么?莫不是想当众欺压小老百姓不成?你们仙门就这番心胸气派?”
“这……你……”
果真那几个人顿时没吭声了,脸上都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倒是着实气的不轻。
北冥君倒是在一旁看得不亦乐乎,丝毫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这丫头道行不深,这嘴皮子功夫倒是厉害得紧。
也不知道打哪儿学来的。
大家的关注点都在金陵台上,所以这底下的小打小闹的倒是也没惊动到多少人。
这一场闹剧结束后,台上的闹剧却仿佛才刚刚开始。
只听得那魔人道:“洛宗主既然执意不认,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洛宗主落了件东西在我这儿,不知宗主可记得?”
洛清玄眸色一闪,似有深意般瞧着眼前这个魔人。
那魔人也干脆,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通体晶莹的玉佩,展现在众人眼前。
这下洛清玄的脸上顿时走了惊慌之色,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她的眼底便充斥着满眼血气。
只听得她咬牙道:“你从哪里得来的?!”
魔人虽然对她这副面容有些怕,但是却依旧神色坚定道:“姑娘要是没召见我们,我们又从何处得来的这块玉佩呢?”
远处的叶馨儿可算是品出点名堂来了,敢情磨磨唧唧这么久,这好戏才刚开始啊……
这玉佩可不就是当时北冥君给她看的那快洛清玄的贴身玉佩么……
所以……
她忍不住回头一看,正好北冥君也在看她。
似乎触电般,叶馨儿赶紧把头转回去。
不过,他为啥要这么做?
这么做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
话说,她跟洛清玄有没啥仇没啥怨的,怎么突然算计起她来了?
不会是因为她吧……
接着她赶紧摇了摇头。
想什么呢!
他哪有这么好心?!
而且,关于洛清玄的事她可半个字都没提过,他又怎么知道她俩之间的关系。
不过,说实话,这玉佩为啥用在这里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呢??」
简直可以说是恰到好处啊。
洛清玄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夺过魔人手里的玉佩,下一刻,那魔人还没来得及惨叫便化成一团黑烟。
叶馨儿睁大了眼睛。
这……这怎么还把人给杀了?!
底下的观众面色比叶馨儿的还好看,个个面色不一,小声嘀咕着写什么。
不要想也知道底下在议论什么,洛清玄这样就把魔人给杀了,自然脱不了杀人灭口的嫌隙。
所以她勾结魔族的事,刚刚还只是个晃的虚影,现在闹这么一出,倒是让人信了十之七八了。
要是心里没鬼为何会如此心急的杀人?
诧异之色。这其中又以苍穹山派为多。有些原本见到这张脸只是怀疑的,比如齐清萋,现在也震惊了。至于某个刚进金兰城和洛冰河打了个照面就差点直接跪了的后勤一把手,一颗心脏雨打风吹过后,现在反而淡定了。
人群之中,洛冰河凝视着沈清秋,目光定定。沈清秋歪了歪头,展开折扇,居然有心思对之报以一笑。虽然看起来只是很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说他一点儿也不生气,那是鬼扯。沈清秋固然时时顾虑到自己小命,总对洛冰河想法颇多,可那时候帮洛冰河挡了一击,却是自发而动,虽然洛冰河可能并不需要别人来帮他化解危机。怎么想,三场比斗坑得最狠的那个人就是他,这件事居然也能用来泼脏水,沈清秋怒了。
继续高冷下去,不如主动迎击!
因沈清秋以前时常责罚洛冰河,岳清源也见过他几次,可那也只是在洛冰河年纪尚幼的时候。后来沈清秋开始重用洛冰河,他便常常被派下清静峰处理各种事宜,更难见面。仙盟大会里,倒是在晶石镜里看过洛冰河的脸,可只有短短一瞬,而且镜面不算清晰,是以刚才一路,竟没认出幻花宫宫主身旁这个丰神俊朗的青年居然就是当年沈清秋“爱徒”。此前,岳清源听说宫主最器重的是他小弟子,于是一直把洛冰河当成了公仪萧。这时看沈清秋目光锁定的方向,愕然:“师弟,你叫他什么?”
沈清秋尚未回答,洛冰河居然先给出了反应。
他缓缓道:“师尊以身相护之恩,永不敢忘。”
齐清萋不可置信道:“真是你?沈清秋,你不是说他死了吗?”又看着洛冰河:“既然活着,为何不回清静峰来?你知不知道,你师尊因为你……”
沈清秋猛地一阵干咳,咳得齐清萋不得不停下来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