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以偏转为中心顺时针跳跃进入死角。
如果左转回头,逆时针跳。
然后又从死角放炮。
索莱怎么找也找不到艾莉,也抓不到飞来的艾莉。
完全沉迷于模型。
艾莉只把红色的目光留在残像上,在索莱周围跳来跳去,反复出现无法回避和反击的一击脱离。
只有塞尔玛能看到那个情况。
塞尔玛模糊地望着父亲化为异形的瞬间被破坏的样子。
对眼前的情景完全没有现实感,甚至连肩膀伤口的疼痛都感觉到很远,塞尔玛开始意识到自己内心的失落感。
仅仅一个晚上,就失去了多少东西?
为什么会失去呢?
在意识的一个角落里开始考虑那种事。
几次踢大炮,穿透了索勒的身体。
命中的是左侧的侧腹。
脚跳了两条,一条是皮一条相连的状态。
但是索莱停留在了原地。
在多次受到大炮踢打的过程中,索莱学习了如何承受和释放冲击。
索莱通过把重心摆得很低而逃过一劫,马上回头看后面。
这样,索莱终于在视野中捕捉到了艾莉。
只要知道下次是从哪个方向攻击,也许就能抓住他。
索莱为了看清艾莉的下一步行动,拼命地看着艾莉。
但是没有像索莱所想的那样进行。
艾莉就在眼前。
准确地说,艾莉的下半身就在眼前。
艾莉在刚才踢完大炮后,立刻直线向索莱跑去。
“就这样……”
从索雷的几步前开始向右旋转,在一步前跳得很高。
就在那时,索莱终于看到了艾莉。
但是,还是来不及。
已经晚了。
脚睁得很大,在空中扭动身子,指尖硬化的右脚横向摆动。
“噗噗”的尖锐的风声直逼索勒。
“死吧!”
像剑一样锋利的旋转踢法,剃光了索莱的脖子。
之后不久,索莱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了。
索勒的眼睛在天空中飞舞。
留下身体,只有上下颚高高地往上飞,随着重力落下。
艾莉的侧薙一闪切断了索莱的脖子。
索莱的身体不动。
落地的艾莉站起来。
从上下巴往上顶的索莱身体摇晃,慢慢地倒下。
那个样子让看着战斗的塞尔玛确信了已经结束。
“哼……”
累了。
身体很重。
一步也不想动。
赢了那个固然好,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叫醒银子们去见真祖?
一看天空,东边的雨云变得苍白。
已经到早上了。
即使想叫醒银行职员们后去见真祖,也可能来不及。
一个人去见你吗?
留下企鹅们?
……那个,总觉得很讨厌。
“……艾莉”
有塞尔玛先生的声音。
真是闻所未闻的声色啊。
烦躁不安。
那声音。
那张脸。
什么事?
为什么你看起来那么抱歉?
烦躁不安。
我非常烦躁。
但是,现在无视吧。
与其发泄不明白的烦躁,不如叫醒企鹅们。
进入城堡也许就不用阳光照射了,但不管怎样,别管这里了,企鹅们都会死的。
只能被阳光烧死,或者被骑士队杀死。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就是这样想着,我正要向企鹅们走去的时候。
右脚被抓住了。
“啊!艾莉!”
泽尔马先生叫我。
“你还活着吗?!”
我马上就想用没被抓住的左脚踩到抓住的手。
那个不行。
右脚向后拉,被向下拉倒。
我抬起左脚想要踩破抓住的手,所以踩不动。
觉得俯卧不好,做好右脚骨头扭曲折断的准备,强行仰面朝天。
果然断了。
但是仰面朝天了。
有一双大大的红色眼睛,从正上方窥视着我。
刚才我踢掉的头上有个新头。
在皮肤光滑的人头那么大的一块中心,有一双纵裂的大眼睛。
那个俯视着我。
“这个”
保持仰卧的姿势,将左边的贯手敲入眼睛。
我的手清脆地穿过红色眼睛的中心,左臂上淌着眼睛深处温暖的液体。
但是索莱停不下来。
支撑着到达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