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只是这一刻,她慌了神,不知该往何处跑。
四处看了看,也许只有凌枫霆的房间离自己稍微近一些。
花云浅从来么有像今天这样跑的快。
只是等她一溜烟的跑到了凌枫霆的房间,将门关了起来,却迟迟的未看到小千的身影。
这却惊醒了正在睡觉的凌枫霆。
“浅儿,这是发生何事了?”
见花云浅已然是跑的满头大汗,凌枫霆忙批好衣服,往花云浅这边走了来。
“刚刚我正在和小千说话,只是提到他娘亲之时,他的另一个性格又跑了出来。我这不得撒腿跑吗?可是这都等了许久了,也未见他追过来。”
“浅儿不急。等我穿好衣服,我们一起去看看。”
凌枫霆说着便去更衣了。
花云浅见小千没有跟过来,便放松了警惕,转过身看着凌枫霆去的方向。凌枫霆的每一个动作,在花云浅眼里都是无比的吸引人。看的那样痴迷,完全忘了刚刚还是那般的慌张。
凌枫霆抬头远眺的一刹那,便对上了花云浅的眼。这样花痴的眼神,凌枫霆一眼就看透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花云浅因这爽朗的笑声才回过神来。
“小霆,你笑什么?”
“浅儿,你可是有断袖之癖?”
“何以见得?”
“那为何一直盯着我?不止一次了。”
“哪里了,只是刚刚在看你衣服为何那般好看,哪里是在看你。”
“浅儿有所不知,这针针线线全部是出自我娘亲之手,我娘亲那绣工可是绝世无双的,自然做出来得衣服也是独一无二的。”
凌枫霆听到了花云浅如此这般的解释,总算是放了心。
“哦哦,那便是了。娘亲做的,便是最好的。”
花云浅跟着碎碎念,心里却终于将刚刚的尴尬全部回忆了好几遍。
“什么断袖之癖,什么喜欢他,我明明就是女孩子。到底要何时我才能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于他。”
“好了,浅儿,我已全部收拾妥当,我们出发吧。”
不过花云浅却还在刚刚的思索中出不来。过了许久,都没有应凌枫霆半语。
“浅儿,浅儿……”一连好几声,花云浅才回过神,在凌枫霆面前她总是这样想东想西的,可真是难为自己了。
“哦哦,马上出发。我这刚刚不是又在想小千的事情嘛。”
“你一个男孩子,哪来的那么多心思。还真如我说的,莫不是个女孩子?”凌枫霆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便拿了佩剑先出了去。
花云浅看着这笑容,只能跟着假笑了一番,便跟在凌枫霆后面,两人往小千房里去了。
只见小千还在原地,不知思索些什么东西。
凌枫霆试着叫了一声:“小千?”
“凌哥哥,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
花云浅看着小千的状态和刚刚完全不一样。还未说话,小千又转向了花云浅。
“花哥哥,你刚刚跑什么啊?我们说的好好的。我站着原地想了这么久,到底是我哪句话说错了?”
“呵呵”花云浅冷笑了一番,这是在跟自己开天大的玩笑嘛。
“那你刚刚为何将花儿全部撕碎了?”她继续追问着,她不相信自己刚刚判断有误。
“只是这花儿插了许久,总是觉得有些违和,这才想着定是花选的不合适。刚好跟你说到了娘亲,心里有些烦乱,这才会将花儿撕碎了的。”
听着小千的一番解释,花云浅也不好再说刚刚自己的真实想法了。
“那个我突然记得灶房的水还在炉子上烧着,这才去将它赶忙取了下来。”
花云浅胡编乱造的功力是越来越强了,这随口而来的谎话听着还真是那么回事。
“是吗?可是你刚刚跑的方向不对啊。”
小千的追问让花云浅立马哑口无言,这可如何回答,果然一句谎言,是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圆的。
这时,凌枫霆便上前了。
“小千啊,我刚刚叫住了你花哥哥,告诉她炉子我已经取下来了,让她不要去了。浅儿,是不是这样?”
“恩恩。”花云浅此刻狂点头,感觉唱双簧的功力没有人比凌枫霆更会来事了。
“不过,你们两个又为何会一起来我这里?”
小千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还真是让凌枫霆和花云浅头疼,又不得不继续编着。
“那个,我们是想来继续找你聊聊天啊。刚刚不是话题没完吗?总得有始有终的。”
花云浅一边赔笑,一边尴尬的说着。
“是啊,小千。我这刚好醒了,也没什么事,就想着过来和你们一起说说话了。”凌枫霆也跟着补充道,说话间还轻轻的咳了几声。
“哦哦这样啊,凌哥哥,你可是病了?看样子像是感染了风寒,我这里有特效药,倒是可以帮你去去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