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冷的,毕竟在这山丘之中。花云浅和小万两人再次来到了凌枫霆的房中。
可花云浅刚刚并没有觉得什么,只是往这房中一走,凌枫霆的东西还都好好的摆在那里,这让她难免有些失落。
不过,想着马上要去找凌枫霆了,心里也算是过得去。
这在花府之时,花云浅可是没少下功夫。如今练着字,也是那般的得心应手。
原来写字也不是想的那么难,她现在的字可别在现代社会之时用油笔写的字更加有味道了。
只是才下笔,花云浅便是一首诗: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此诗一出,小万读了好几遍,隐隐都感觉到不对劲。
“花哥哥,你这是作何?为何如此伤感?只是简单地几个字,竟是如此凄凉之景。此小令甚妙。花哥哥可真是才子啊。”
此时花云浅也想不到心里的悲凉,原来上学之时那朗朗上口的诗句,借用一番,如今却成了别人眼中的才能之子。
花云浅只是苦笑一番,未曾作答。
此情此景,花云浅也不好再下笔,转而放下了手中的毛病,往屋外走去。
小娃也是紧随其后,生怕跟丢了一般。
春天算是一年中最美丽的季节,曾几何时人们几乎用尽了所有美好的词语诗句来形比春天。春天,带给人生命力,带给人希望。
花云浅出门向远处望了望,当看到粉桃千枝万枝竞放,柳丝千条万条飘浮的春天时,明明看到的是那沉甸甸的硕果是早已孕育在春天的花蕾里了,那灿烂的金色也早孕育在春天的绿色里了。可花云浅眼里却只看到的是去年冬天已经落地的叶子。他们就算是落地,也在滋养着树木,可自己呢,竟然是这般的一无是处。
天有多寒,花云浅的心就有多冷。
“花哥哥,有人来了。”
才顿了顿眺望远处,便有一大批人往花云浅这边走来。
花云浅转而正面对着他们。只见他们来到了花云浅面前齐刷刷的跪下了。
“多谢花哥哥救命之恩。”所有声音皆是那般的响亮。花云浅还云里雾里。
走近了一个瘦小一点的人儿旁,花云浅蹲了下来,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
“你们是谁啊,怎么得会来此?”
“花哥哥,就是你让主人放了我们。我们才能免受那淘金之苦。”
“嗯?”花云浅猛然想起之前那庄主和自己的约定。正想着,庄主便从那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花公子,近来可好啊?”
庄主一番寒暄,花云浅忙起身行了礼。
“有劳庄主牵挂了,甚好,甚好。不知今日庄主前来,可是佟王府那边有消息了?”
“正是,此次你可前往我们云国的都城便可。佟王和郡主介时都会到那里。若是怕赶不上,我可让人安排马车带你们前去。”
“哦,那甚好了。”如此一来,花云浅也不用折回去,也不用再费劲千辛万苦去找了。
“那花公子的承诺也该兑现了吧,另外我的万儿就拜托给你了。”
“自是如此。”花云浅从怀中掏出了之前早就准备好的秘书递于庄主手里。
庄主接过一看,甚是欣喜。
“哦,那即日花公子便可出发。这盘缠自是为你准备够的,可别忘了归来之时,准备好足够的银两。答应你的事,我已尽数做好。”
“恩恩,一定。”两人随即一拍即合。
待庄主走后,花云浅便开始收拾着行囊,她一刻都不能多待,必须在合适时机内到达地方。否则又会前功尽弃了。
“小万,我想我必须得走了。”
“恩恩好。我与你一起出发。”
“不可,前去路途凶险,左思右想之后还是不能带你去。当初我将连景带过来,现在竟不知去了何处。若是将你再待丢,我可担当不起。”
“花哥哥,你刷赖皮。都说好的,若是你不带我去,我便让爷爷将你扣下,你也不准去。”
此刻的小万又如同孩童一般固执。对于比自己还固执的人,花云浅也是未曾有办法。
“好,先约法三章。第一:你跟着我必须得做饭。第二:自己带银子。第三:要听我的安排。若是这三点做不到,就不要跟着我了。”
“好,保证能做到,我对天发誓,我发誓如若做不到,便天打雷劈,不得……”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必发这样的毒誓。那你快快去准备吧。”
这听到花云浅终于同意了,小万高兴地恨不得跳起来。
随后便转身跑的没见踪影。
花云浅收拾着东西之时,又发现了之前凌枫霆的画作。一副专门为自己做的画像。一副是知道花云浅是女子身份之后的质疑。”花云浅又拿在手里,看了许久,这才舍得将其放进自己的行囊之中。
银两,凌枫霆一分也没有带走,花云浅便全部拿了去。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