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之人众多,却偏偏守门侍卫毫不客气的将小万和花云浅挡了下来。
“要你管,本公子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小万一向洒脱惯了,这只是进个城门就被人这样拦了下来,心里自是极为不爽。
“哪里来的野小子,竟然敢如此嚣张。”说着守卫一众皆围了过来。
花云浅见情况不妙,上前将小万拽到身后,本小万还想说些什么,花云浅眼里一愣,他便不敢再多嘴。花云浅从怀里拿了银两去了两位守卫面前。
“两位小爷,这个是我小弟。这初次出门,还不太懂事。千万不要和他计较。”立马将银两塞进了两个守卫的手里。
守卫只是笑了笑。“小子,好好学学。还是你哥懂规矩。”说着,便让开了路。
小万此刻还想上前理论两句,就那么生生的被花云浅拽着耳朵走了。
“让你不听话。”
身后的守卫皆指着小万,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走远了一些,花云浅才将小万松开了。
“云浅,放肆。我的耳朵也是你敢随便揪的?”
“我这不是在救你。刚刚还损失了好大一笔银两。你赔我啊?”
“赔就赔。”小万从怀中掏出了五十两递于花云浅。“给你就是了。太可恶了。这下能让我揪你的耳朵了吗?”
“你这小子,还在跟我记仇。那银两我便收下了。若是敢造次,要你好看。”说着故意将耳朵凑近了小万。
小万刚刚说的振振有词,奈何花云浅如此的动作,倒是让小万没了刚刚嚣张的气焰。举起的手随之又放了下去。
“罢了罢了。就当是你为我好了。银两还我,我不揪你耳朵就是了。”
“想的美,既已入我的口袋,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花云浅根本不想再理小万,继而往前走着。小万一副赔了棺材本的落寞姿态紧随其后。
“算命了,算命了。算的不准,不要钱。先算命,后给钱了。”
这才没走几步,前面的一处空地上,便坐着一个人,两腿盘坐,头发有些许发白。络腮胡更是增加了一副深谙世事的模样。
花云浅走到前面,只是看了看地上放的纸,上面简单的两行字。
“佚念道长是也,常年招收徒弟。”
这是什么样的人,衣服上面满是补丁,鞋上也烂了一个大洞。在这样稍有严寒的时节,如此模样与乞丐无异。不同的是,他身边只缺一个碗。
且这还招徒弟又是什么作风,莫非还真的有两下子。
如此想着,佚念倒是看到了财神爷一般,打量了两人一眼,两眼放光。
“二位公子,算命还是当徒弟?”
这算命先生口气倒是不小,还真敢说收徒弟的事情。
花云浅玩味一笑。
“两者皆有。”
“甚好甚好。这收徒一事不急。先让我为二人好好看看面相。此处甚寒,恐让二位受了风寒。若是有幸,二位方便同我一道去那醉仙居说道吗?”
小万和花云浅相互望了一眼,两人不自觉的都跟着笑了。
小万本想拉着花云浅走。花云浅明知道眼前人是何种目的。可如此大的年纪,竟沦为如此这般的模样,也看着心疼,便想着就当是接济了。
“那便烦请道长起身,耗一些力气,随我一同前去了。”
“云浅?”
小万将花云浅拉远了一些。
“哎,请他吃一顿饭的钱还是有的,毕竟我刚刚得了五十两的。”
“他是骗子,一看就是。那么不专业。正常的算命先生哪会这般?”
“哎,你别管就是。跟着我走!”
花云浅未曾和小万多言,便随同佚念道长一同前往了。
小万虽气的直跺脚,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从来他的言语,她半个字都不曾采纳。只好再一次灰头土脸的跟在后面了。
这街道甚是热闹,不愧是云安城,不愧是云国的都城,就看着极为上档次的酒楼就数不清的,更何况还有其他的店铺。这里越往里面走,人就越多。且个个打扮和之前在庄里,在花府之时,相差甚大。
每个人皆是体体面面的。连这里的乞丐也是少之又少。
几人走了好久都未曾看见醉仙居。
“道长,那醉仙居所在何处?”
“只管跟着我走便是了。”此刻道长走的极快,完全不像刚刚遇见的那般憔悴不已。
一炷香的功夫,几人便站在了醉仙居的门头前面。
那醉仙居并非是孤楼,而是几个楼阁延绵相接,飞檐画角。楼外人声嘈杂,喧闹非凡。分为两层,底下一层皆是普通人吃饭之处,上层则是贵客食住之处。小二更是忙得焦头烂额,全然不顾门外站的人儿。
“公子,这里便是那醉仙居了。若是为二位公子看面相,自是去那上层最为稳妥,那里安静,且招待极为好,若是能有幸去上层。我这心情便佳,若是心情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