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将做上一幅。莫要与本公子客气才是。”
这一来二去的推脱,李参将终是按着凌枫霆的意思办了。
于是将军便拿了配件置于手上,摆出杀的模样,让凌枫霆作画。
不时,凌枫霆竟不自觉的笑了一番。
“参将,若是如此,虽英勇帅气,可那姿势需要你保持很久,可以坚持住吗?”
这每日都会操练,若是在凌枫霆面前说不行,也不是他李正的个性。
“怕什么,我在练武场每日便是练的这个,多久都能撑得住。”
参将如此坚持,凌枫霆也不好再争论些什么。只得按着参将摆的姿势一笔笔的描绘。
半刻钟,一刻钟,几刻种,一个时辰过去了,凌枫霆的画作还是未曾完成。
营帐之中由于是春日,天气也变得暖和了许多。且今日出了太阳,帐中更是闷热的。蚊虫自然也多了起来。
将军的手上不时被蚊虫叮咬着,来回的动。俨然已经不是当初摆好的姿势了。
“李参将,莫要动。怕毁了你英勇的模样。”
“哦,好。”李正不得不又按着刚刚的模样摆出来,手早已酸痛,可是刚刚已然承诺。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无论如何也要硬着头皮撑下去。
通常一副满意的画作需要花费凌枫霆将近三四个小时。若是描绘的细致一点,十天半月也未可知。
这才坚持了一会,李正已经开始有了其他想法。
这小子,说好的画作,怎么感觉就像是骗人一样。这都如此之长的时间过去了,竟然还未好。若是如他所说的,傻傻的站上几个时辰,若是传出去,自己的名声何在。
“公子,我突然想起还有几件事未去办,要不改日你再前来为我作画如何?”
“哎,参将,不可。今日我心中甚是明朗。替参将所作之画必定是最好的。若是他日,怕是不能让参将满意啊。”
凌枫霆是追求完美的。所有有瑕疵的东西,在他的心里必定是无法尽善尽美的。
“嗯?”参将的心里有多了几分疑问。莫不是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般。此刻定要找个借口离开。
李正突然捂了肚子。
“哎呀,哎呀……”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门外的士兵闻声特地赶来。
“李参将,可是有事?”
李参将向进来的士兵挤了挤眼睛。奈何士兵是低着头的未曾发现。他又向士兵咳了几声。士兵也是未曾有任何动静。他只好自己编胡话了。
“我这肚子,之前被伤过,每每出太阳之时,帐内闷热,必定会因此而绞痛。还希望贵公子能让末将出去晒晒。”
凌枫霆心里憋着笑,这是什么怪病,按理说有伤口都是下雨天才会痛,潮湿的时候才会疼,这样大好的天气,怎的还生出这种怪啊毛病了。
这脑筋一转,凌枫霆便知道李正打的什么主意。
“那将军可要小心了,应该找个大夫好好来医治一番才可。快去,请医者来。”凌枫霆将纸条递于李参将,让其吩咐士兵。
“哎呀,这是需要晒晒太阳便能解决的事情,怎能麻烦医者呢?那是要留给营中生病之人的。”
“那这么说,李参将未曾生病?”
“这……”李正哪里肯认输,这又继续狡辩着。“公子有所不知,这是旧疾,不需要医者的。”
凌枫霆点了点头,突然帐外战鼓喧天。
此事正顺了李正的意。
“你看,公子。这定是有蛮族来战,我得立马赶到将军身边。实在是不能陪公子作画了,改日,改日定让你好好做一幅。在下就先告辞了。”
李正拿了配件,带了盔甲,这就赶往了将军营帐。
此时的凌枫霆却无意于战事,他怕又像上次那般,空有一番理论,最后还差点让粮草尽失去。
笔还停留在画作上的他,此时却再也没有心情作画,可也无法起身去他父亲营中。
刚刚跪在地上领命的士兵也行了礼告了退。在参将营中的他,此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是心里莫名的不安。
才过了半刻钟的时间,将军营帐之外的士兵便来了。
凌枫霆一眼就能认出来那一定是将军身边之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士兵又向凌枫霆行了礼。
“公子,将军命你过去一趟。”
凌枫霆用食指指了指自己,再次确认了一遍,士兵仍是点了点头。
“是的,公子。将军命你速速的去将军营帐之中,有要事想商。”
本是无心再去的,可父亲都下了命令,便不得不去。
一时间,凌枫霆扔下了纸笔。那画作基本上大体已经成了,只是还缺一些细节,再仔细斟酌一二,便可呈于参将。
凌枫霆怀着忐忑的心情去往了将军营帐之中。此时各位将领见了凌枫霆皆一一行跪拜之礼。
这在上次,还未曾跪拜,为何此次竟然会行如此大的礼,凌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