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在理了。
凌枫霆此时也知道长公主此次前来所谓何事。他也忙上前向长公主和凌武行了跪拜之礼。
“参见父亲母亲大人。刚刚孩儿只是有些走神,还望二老见谅。”凌枫霆如实的说了出来。
可长公主哪里会接受凌枫霆的说辞。“哟,这霆儿年纪轻轻,听力却连一个老者都不如。我同你爹爹这么大阵仗的走来,你跟我说,你没有听到,荒唐至极。”
“都是孩儿的错,日后定会改过来。不知今日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一同前来,所谓何事?”
其实凌枫霆心里是能猜到几分的,可他还是怕自己猜错了。这让长公主说出来,更为保险不说,他也好对症下药。
“你怎么得还这般的不懂事。前些日子,为了帮你将事情瞒下去,本就是想着将那王素关起来,这样也好打消你的念头。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府中的人,竟然也被杀害了。你快告诉母亲大人,那人是何人杀的?”
长公主自然是已经把事情都调查的清清楚楚的,可她不想那么直接的说出来,定要让凌武知道,他的儿子究竟是哪样的人。
而且她也知道,这些日子和凌武相处,他也是极其愤恨王素的。若是再将王素的事情都讲出来,凌武自会动怒,到时候不用她动手,凌武便会处置王素和自己的儿子。
“人是我杀的,不过他也是因为草菅人命,我也是无奈之举。”
凌枫霆自然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可是刚刚长公主和凌武还一同坐在那里静静的吃着茶,不时间的理论着,可是听到凌枫霆的言语,她也是气急。
起身,恶狠狠地瞪着凌枫霆,然后指着他嚷着:“你怕是要颠倒黑白了。你可得要好好回忆一下,我可曾将王素处死?我只是将她关在那里罢了,她本就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只是为了咱们凌家,气急之下同样的还之罢了。”
她说的分贝格外的大,似乎要承安殿的每个人都听到似得。
此时凌武一直坐在原地,手里紧紧的握着茶杯,未饮一口,更是皱着眉,一脸惆怅的看着凌枫霆。
“母亲大人,你可要讲点理。这件事本就是你做的有错,若不是你带人前来将她那般伤害,为我怎么的又会出手。若说是草菅人命,我看母亲大人也是不在话下。”
长公主此时气的连退了好几步,差点都要晕倒的样子。此时凌武再也看不下去了,他起身,将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
“逆子。”说罢,凌武更是一个耳光重重的扇了过去。“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眼里还有我们这个父母亲吗?你和那王素做出那般的事情,你要我们如何和穆相交代,到时候咱凌府的安危又该如何保障?”
在凌武眼里,或多或少的,凌枫霆都有一些冲动和血性。虽他是知道长公主说的有些夸大了,可是这事似乎也是八九不离十了。随随便便就将一个人的性命毁于手中,这是他凌武绝对不允许的。曾经他也是想达则兼济天下,如今自己的儿子竟然这般的暴戾,他也自然是要管教一二的。
“爹爹,这件事情本就不是我们的错,我和王素也不是有意而为之,为何要这般的将刀口对准自己人。我们家如今已然补得陛下信任,若是再这般,这个家怕是要真的散了。”
凌枫霆此刻说这些和的时候,心里也是有点赌气的,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说了一些气话罢了。可是已经说出的话,他也是无论如何都不愿再收回去了,索性就任之不管了。
此时本就有些虚弱的凌武,又被自己的儿子气的急火攻心,一口血便喷在了地上。
他已经咳嗽了好多日,加上风寒越来越严重,这样的气恼无疑是雪上加霜。随后凌武便已经晕了过去。
凌武已经上了一些年纪,如今这般的,怕是好日子也不会太长了。凌枫霆刚刚还恶狠狠的说着,和长公主仇视一般的眼神。可是看到自己的爹爹竟然吐了血,他立马就为自己刚刚说的话后悔。
随后他忙上前准备扶着,可是却被长公主一把推开了。
“你且好好反省吧,今日的事没有完,我还会找你算账的。”说罢长公主便忙扶着凌武去了自己的屋子。
而凌枫霆此刻却是有些后悔的,他后悔不该将所有的气都撒向自己的父亲。这件事本就是他做的也有过失,本就忍忍可以过去,如今说了几句伤人的话,让自己的父亲躺上了病床,他的心里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看着父亲被带走那远去的背影,凌枫霆将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尽管手上已经有血侵染,可是他的心里的痛远远比手上的痛更为致命。
他低下头,此时心里也是乱成一团,他不知自己往后的日子应该如何。
而花云浅到了渊无冷那里好酒好肉招待完之后,便真正的要踏上二人寻宝的路途了。
花云浅至今还是忘不了云殇苑里那李若殿中密室的场景。
此时渊无冷正在屋子里呼呼大睡,可是花云浅心里却比他更加的着急,因为云帝的忍耐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