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她已然是皇上身边的人,看着长公主到底还有何胆量将自己随意处置。
玲珑特意打扮的华丽,也是准备了礼物,就往承安殿坐着轿撵走去。
不时间,便已经到了承安殿门口。
那个熟悉的地方,曾经让她魂牵梦绕的地方,如今却是她深恶痛绝的地方。她恨这里的每一个人。似乎所有人都不想让她好过,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心中的痛也会放大无数倍。
最终她还是整理了整理仪容,往里面走去。本她就在凌枫霆身边高人一等,自然进出门也不用打招呼,如今更是得了位分,当然也不敢让人小觑。
随后她便进了院子,院子里十分安静,连鸟儿的叫声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她有那么一刹那,想从这里逃离,可最后还是稳定稳定了情绪,往屋子里走去。
每一步,她的心里是有些慌的,她不知待会见了凌枫霆,自己的心会不会跟着软,正在犹豫之际,凌枫霆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正拿了一幅画。
就那样一个照面,她便已经看到了画上的人,不过她怎么看,都觉得不是自己,似乎是和花云浅有些相似,可是明明是个女子。她也没再多想此事,不过看到画的不是自己,不管画的是谁,她的心里都非常的不好受,所有的愤怒也都被激了上来。
“怎么,我不在这些日子,竟然也未曾觉得有些什么吗?是不是我不在身边,皆是不要紧的?”
而此时,凌枫霆看着玲珑,心里有一个问号,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怎么王素又回来了。
“为什么要回来,你知不知道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你怎么穿着这一身,难道……”凌枫霆没有往下面说下去。他简直无法想象,到底是怎么样的,竟然能让她这样子。
“呵呵,可笑吧。你以为兄弟的那个人,将我随便抛在了一处,若不是得人相救,怕是此刻只剩下冤魂了吧。你凌枫霆说过要护我的,竟是这般的护我。这辈子,我本以为找到了可以一生依赖的人,原来只是我想多了。”
说着王素又将那些赏赐扔在了凌枫霆面前。
“素儿,为何要这样想,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当初我将你送出去,并没有想着让你自生自灭。只是家中的状况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不要再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记住,我以后再也不叫王素了,我叫玲珑。是皇上的珍常在。以后王素,你就当她死了。今日来就是想让你看看,没了你,我照样可以风风光光的。”
说出这些的时候,玲珑的心里很痛,她本来说出这些的时候,会以为心里会好受一些,可是后来,一切的一切都不像她想的那样。每说出一句话,他的心就更加的痛一些。
直到最后,她的眼角挂满了泪,却始终没让它留下来。
“素儿,你怎么能这么想。陛下身边可是十分危险的。你知不知道,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啊。为何要成为陛下的人。”
凌枫霆心里有些替王素担心,毕竟他知道云帝是何种性子,自然是懂得这在陛下身边待着有多危险。
“我说了,别再喊我王素,王素早就死了。如今我是玲珑。我不管日后过得如何,都与你无关。待会,我还要去见长公主,让她好好看看,我如今是怎么样的。”
提到长公主,凌枫霆心里更加慌了,他是最了解长公主的为人。一个区区的常在,她怎么会放在眼里,说不定到时候还会让她吃尽了苦头。
“素儿,额不,珍常在,切记要冷静一些,长公主身边,你还是不要去了。不然的话到时候之前的旧账又会翻出来。”
“呵呵,你怕了吗?告诉你,我不怕。我说过,不管我怎么样,都与你无关,你且管好你自己。你看看现在的自己,这般的无精打采。你的凌府如何能靠着你发扬光大。整日只知道迷恋这些琴棋书画。若是你生在普通人家,或许可以成为喜欢的事情,可是如今你这辈子都不要想了,你注定会孤独终老。”
玲珑将心中所有的怨气都撒给了凌枫霆。然后便负气转身去了长公主那边。
凌枫霆再怎么劝,还是未能将她劝住。
直到她硬生生的闯入到长公主休憩的地方。她身边的丫头更是嗓音高亢的喊了一声;“珍常在到。”
此时还有些睡意的长公主被吵得无法安睡。她睡觉向来都比较浅,且难以入睡。好不容易睡着,这又被人吵醒,自然是气不打一出来。
她整理了一番仪容,便带着长公主的架势往玲珑所在的地方走去。
“何人在此造次?”
长公主还未走到,声音便已经到了,着实将还有些愣神的玲珑吓了一跳。
“我们家常在要给您送些好东西,就当是孝敬您的。”
“哟,这真是稀罕。看样子是山鸡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只不过只是自以为变成了凤凰,其实还是个山鸡。”
一句话就已经让玲珑火冒三丈。
“你不要不识趣,如今你已经是待罪之身,还敢这般嚣张。可不要高兴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