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换身干净的衣服,并没有想去哪里,所以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吧,没事的!”
“那……我就说了?”花云若有些试探性的问道。
“你倒是说啊,你能来找我定然是有什么事,我此刻将认真听你说。”凌枫霆有些着急的说道。
“是花家的事情。”花云若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毕竟这关系到她花家将来的命运。
最重要的是如今能不能保住大伯母,还有自己的父母亲,可能都需要靠凌枫霆的力量了。
而凌枫霆一听到是花家,特别是有花云浅的事情的时候,他就格外的注意。
“花家,你花家怎么了?出了何事了?”
“哦,不瞒你说,如今花家是花云少当家,不过那个家已经不成家的样子了,如今里面住着的全是一些恶魔。他们害得大伯父,伯母也就是我花云浅二哥的父母,如今一个死,一个疯。
而我自己家若不是我早早的去接他们,怕是如今早已不在人世了!”
听到这些的时候,凌枫霆有些惊讶。
“什么,他们怎么能这么做?你们可都是一家人,为何会如此这般模样?”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如今如果再不告诉你们的话,我怕他们真的没有机会再活下去。
花云少如今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如果再不重视,再不照想办法把他们保护起来的话,怕是又会有什么不测的事情发生。”
“你说吧,需要我怎么做?我会尽力而为的。”
对于花云浅,凌枫霆心中本来就有所惭愧,如今更是想着办法都要帮着花云浅。
“需要你的力量,你过去震慑住他们,否则的话,我怕花云少真的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是肯定有动用过什么的,你派人去查查,或许能查到些什么!”
如此的暗示,凌枫霆心中自然心中明亮。
“这件事你就交给我去办吧,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有所交待的,对了,之前郡主的事,你可否知道?”
“唉,这件事说来也惭愧,要不是我说了那句话,或许她永远都不会消失,都是我的错!”
这个时候凌枫霆更加的听不懂了,他也不知道郡主的消失和花云若有着什么必要的联系。
“你的错,你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之前我代替花云浅和郡主应付云帝,帮她一些事情。突然发生的事情,都怪我,真的都怪我!”
花云若还没有说什么,只气的锤自己,要不是他自己多嘴,或许一切都可以好好的,或许群主就不会那样子。
“你倒是仔细跟我说说呀,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样我越听越听不懂了,到底是何事情呀?”
凌枫霆此时在旁边干着急,他不想花云浅有事,更不想花云浅身边的任何人都有事情。
“群主的事,是我跟她说的,是我告诉他二哥去了哪里?”
“你二哥是不是花云浅?”凌枫霆问着。
“嗯,正是她。我只知道二哥走的时候,是到如今都没有见过他的面。另外我也想知道,我本如今过的怎么样?”
一听到花云浅三个字,凌枫霆的心为之一动,如今云安城跟她是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了。他到现在,身边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如今花云浅是他唯一的念想。
不论怎么样,他都要找到她。
“那你快告诉我,怎么去那里那个密室,我和佟王也去看过。我们在那里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入口。要是佟王还在的话,定然会拿你试问的。如今他既然已经回去了佟王府,不过他还是还会回来的,所以在这之前,你必须要把自己的身份掩藏好。”
“多谢,不过那个秘密你就算知道了,也无从进去。我去郡主就是因为知道了那个秘密,后来便没有了消息,我不想你也跟着没有消息的。”
花云若觉得自己要是再说下去,万一真的让凌枫霆又有了不测,他的心中该是开始多么的愧疚?
“这样吧,你先帮我将花府里的事情解决掉,我们再说那里好不好?我觉得你派人去,或许没有你去,更能解决办法。反正一下两下也是找不到她的。”
凌枫霆点了点头,毕竟花云若说得对,自己的父母双双的离去,他心中的悲痛自然是能理解的,如今花云浅尚有母亲在世,自然是要帮着花云浅想想办法的。。
随后他们两个人也没有顾任何人的阻拦,就往花府走去。
这些的凌枫霆太想快点找到华明钱了,所以在这之前,他必须将华源钱的父母安排妥当,这才安心。
花云浅已经在山庄好多人了,可是这近日除了吃人参,除了发现狗宝,他的心中没有任何一点点关于死坏死的方法,他开始慢慢的失望,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没有时间去救助凌枫霆和郡主。
突然她的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如果在这里没有任何发现,那么她必须要去云安城了,这个地方将来作为一个参考点,靠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