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多有打扰,告辞了。”
“慢着。”
地藏王突然出声拦住他离开的步伐:“既然来了,真的愿意空手而归?不失望吗?”
子书瑾让仰视仍站在竹林之上的地藏王,他方才的失落似乎已经消失,双眸黑白分明,波光微微一转,道:“愿赌服输。”
地藏王语气倒变得温和,飞身下来,说道:“来都来了,进来喝杯酒再回去。”
就连房子都是竹子做的,看起来极为雅致,就连屋内的摆设都充满了佛性和灵气,除了桌上那坛酒。
和尚好酒?算破戒么,子书瑾让的眼神充满好奇。
地藏王不以为意地走过去,拍开酒坛上的泥封,倒在碗里,瞬间浓香漫溢,仿佛百花瞬间绽放。
两人对饮,地藏王突然不动声色挑开一抹笑:“当年后卿被封印之时,虽然神志不清,但迷迷糊糊间提到过不死药,说过救他之人是巫医。”
子书瑾让顿时呆住,实在不知道地藏王为何改变主意坦白,反问道:“那犼的魂魄?”
“他身上没有犼的气息。”地藏王苦笑,“当时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将不死药之事瞒了下来,说成犼的魂魄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