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多余的担心(1 / 2)

独孤槿见驰鹜兮身子僵在那里,眸光微动,催促道:“如果再迟一些,肉若是部张上,那么拆药线的时候,便会把长好的肉再次撕开。”

独孤槿一席话让驰鹜兮心头不由一阵乱麻,对洛御尘略带警告的眼神恍若未闻。

将上衣解开,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

洛御尘周身散发着寒意,独孤槿走过去,“麻烦王爷请让一下。”

一句话让洛御尘俊逸的脸更黑了几分。

独孤槿蹲下身,手中拿着剪刀。目光定在驰骛兮缝合的伤口上,开始细心的为他去除药线。

驰鹜兮浑身紧绷,一方面担心独孤槿会剪到他的肉,一方面又偷偷瞟了一眼洛御尘。

他神情严肃,脸臭的不能再臭,目光紧紧盯视着他们。驰骛兮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感觉,一时他整个人忽然陷入沉默之中。

独孤槿起身将拆好的药线拿下来放到桌子上。

“好了,现在药线已经部拆除。就等着让它自己长好便可。”说完,兀自从腰间掏出一个青花小瓷瓶放到驰鹜兮旁边。

“每天涂抹这个药膏三次,便可不回留疤。”

做完一切,独孤槿身心也不由放松下来,愧疚感也减轻了许多。

却见驰鹜兮愣在那里,对她刚刚所说的话,恍若未闻。

独孤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方才让他缓过神来。

他默默瞥了一眼站在那里一言未发的洛御尘,坐起身将上衣穿好。

脸上带着少有的严肃,一时屋内的气氛却是变得出奇的静。

洛御尘此时脸上是一片淡漠,他坐到椅子上,兀自倒了一杯茶,拿在手上轻轻抿了一口。

独孤槿站在原地,见两个男人一时没有说话,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相府那边的情况又十分紧急,由不得她在这里再多待。

几步走到门口对二人温言道:“上次的却是槿儿做的不对,王爷的病,槿儿一定会帮王爷爷治好,家中有事,槿儿先走一步。”

独孤瑾走后,屋内仅剩他们二人。

驰鹜兮目光复杂的看着洛御尘,在他旁边坐下。

脸上有些恍然,却是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容。

“我以为你除了那个人之外,不会再对任何人......”

洛逸尘眉眼清冷,纤长的睫毛像是挂着寒霜,身上下的威压,让人不敢直视。

“本王说过,不会再有任何儿女私情。”顿了顿他道:“你想多了。”

驰骛兮面上扯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希望是吧。”

洛御尘紧抿薄唇,烛光映在他的黑眸中,越发的深邃。

……

独孤槿回到相府,将这些药材分门别类的放到桌子上。

柳儿一脸疲惫的走过来,边走边咳嗽:“小姐,奴婢感觉浑身也有些酸软无力。”

此时,她脸上戴着独孤槿给她的口罩,翠儿则按照小姐的办法,现在身上不似之前那样滚烫了。

独孤槿转过身见柳儿比白天的时候病情又加重了些,看来这个病情发展的倒是极为快速。

一脸正色对柳而道:“柳儿,你先回房休息静养,你们现在不要和别人接触,避免交叉感染。”

柳儿面上变了变,依言听独孤槿的话回到屋里。

独孤槿越发发现事态的严重性,不再犹豫,急忙走出屋,朝独孤裘的院子而去。

......

“老爷,你感觉怎么样了?”

小阮氏摸着独孤裘滚烫的额头,心中焦急万分。

旁边为他把脉的大夫,则是一脸摇头。

“相爷的病和老太君的病如出一辙。老夫一时也是无能为力,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暂时遏制住这个疾病。”

被困在相府内的大夫被小阮氏拉过来给独孤裘查看病情。

“废物,真是废物,枉你还是京城名医,竟然连小小的风寒都医治不了!”

小阮氏气急败坏,一脚将大夫踢到在地。

大夫被踢到地上,连滚带爬跪地求饶,“夫人饶命,老夫真的是没有见过这等病症。这显然不是普通的风寒。”

顿了顿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此病显然具有传染性,老夫真的无能为力,不如还是禀明圣上请御医前来相府一看,不然恐怕......”

“闭嘴!小阮氏上前一巴掌扇在大夫脸上。

眸中溢出狠厉的光芒:“来人将他压下去,严加看管!”

说完,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她没想到怎么相府一夕之间竟然摊上这样的事情!如若禀告圣上,那么朝廷就会把相府当成疫区看待。恐怕整个相府......

小阮氏一想到这里,浑身就止不住颤抖。

独孤裘虚弱的撑起身子靠在床头,他没想到这个病发展的竟是如此之快!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家丁的禀告声:“老爷,大小姐求见。”

小阮氏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