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畔紧抿成一条直线,脑海里飘荡着的,是老爷子和老太太方才的对话。
她刚刚是想问问奶奶,想吃些什么东西,只是没想到却听到了那些话。
当年……发生了什么?对不起?爷爷奶奶有哪里对不起她?
去医院外面买了一些老爷子和老太太喜欢吃的饭菜过后,吃过了晚饭,在两个老人家的不断催促下,顾倾情这才离开了医院。
当然,离开之前没忘了给顾泽涛打了一通电话,交代了一下医院的事情,怎么着,也不能让两个老人家自己待在医院里。
等到顾倾情离开了医院,回到九龙潭后,已经是晚上将近十点的功夫了,将车子停在了院落里,刚一下车,便看到了闻声赶来的聂姨。
“夫人,你回来了,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聂姨,没什么事情了,你也赶快去休息吧!”
“好!”
回到了楼上卧室,洗过澡后,顾倾情一个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想的都是今天在医院的事情。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奶奶的口气那么的怪异?仿佛有什么事情一般!
怎么想都想不通,最后翻来覆去到了深更半夜,顾倾情这才算是睡了过去。
失眠到几近天亮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顾倾情去了公司,然后二话没说的就拿着自己的水杯去了茶水间,打断给自己煮一杯咖啡喝,提提神。
“倾情,你没事吧?我看你气色好像不太好!”
拍了拍简琳的肩膀,顾倾情翻了个白眼道,“我能有什么事情,就是昨天睡得晚熬夜了,所以这会儿有点困而已!”
“熬夜?不会是想靳总想的失眠了吧?”
嘴角抽了抽,顾倾情扯了扯唇角,“谁想他了!没想!”
她是真的没想,她只是在想关于爷爷奶奶的事情而已,然而,简琳哪里会相信这话?
点了点头,笑的暧昧,“恩,我懂!”
话落,她转身出了茶水间。
顾倾情狠狠的抽了抽,满脸的黑线,懂?懂个屁啊,她明明就没想那个男人好吗!
不过可惜了,这话她就是说,简琳也是摆明了不信的!
无奈的叹了口气,端着煮好的那杯咖啡,顾倾情抬步出了茶水间,她还是继续工作去吧,将那些事情都给抛之脑后得了!
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电脑,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黑色碳素笔时,忽然看到了里面静静躺着的一个包装精致的长方形锦盒。
手下动作一顿,顾倾情这才想起来,这个是祁晟蔺送的,说是给她和靳铭琛的迟来的新婚礼物。
“什么东西?”
抱着好奇的态度,顾倾情拿过了里面的那个长方形锦盒,然后解开包扎完美的蝴蝶结,盒子打开,一抹纯白色引入眼帘。
只见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纯白色的手表,手表的款式是纯女士戴着款式,圆形的表的周圈镶嵌一圈白色的钻石,里面三根黑色的针在有规律的转动着。
顾倾情愕然的瞪大眼睛,盯着那个表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将表给放回了盒子里,脑海里却不受控制的想到了白色的手表的含义。
白色的表,表是白色的……表白……
咳咳,是她瞎想的,一定是她自己瞎想的!
下午六点多,换下了工作服后,顾倾情拎着包出了公司后,径直去了地下停车场。
刚一坐进车里,忽然,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拉开拉链,顾倾情从包里拿出手机,而手机屏幕的来电显示郝然正是祁晟蔺三个字。
“喂,祁总,你找我有事?”
“顾小姐,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好看的眉头微微拧起,顾倾情摇了摇头道,“抱歉,我晚上回家里吃就好了。”
闻言,祁晟蔺倒也没说什么,反倒是话锋一转,道,“我让简秘书带给你的新婚礼物,你收到了吗?”
提及那个白色的表,顾倾情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沉默了几秒钟,适才开口道,“恩,钟表很漂亮。”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会不喜欢呢,好了,既如此的话,那改天有空了在一起吃饭。”
“恩,拜拜!”
“拜拜!”
电话挂断,将手机扔进了包里,趴在方向盘上,顾倾情忍不住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这祁晟蔺,特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是送‘表白’,又是请吃饭的!
难道是看上她了?
思及此处,顾倾情连忙摇了摇头,甩掉了脑子里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开什么玩笑?不是她贬低自己,而是祁氏贸易总裁要什么女人没有,会看上她这么一个有夫之妇?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人在耍着她玩?
可是,耍她于他而言有什么好处?
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索性,顾倾情也不再纠结于这些事情了,启动车子,驱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