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耐烦,“裴泽锡,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除了上次医院的事情之外,我和你没有任何的仇恨,你为什么要抓我?”
“你和我确实没有仇恨!但是,”话锋陡然一转,他沉声道,“有人和你有仇!”
“什么意思?”
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裴泽锡轻启薄唇,冷声道,“我的弟弟裴璟,你知道吧?那个愚蠢的东西,被人绑走了!那人要求我拿你换他,你说他虽然愚蠢,但总归也是我弟弟,我能不照做吗?”
一个答案就在心口,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茧而出一般,双手紧握,顾倾情目光紧锁着他。
“那个人是谁?”和她有仇的,无非就是……
“你心里认为是谁,那就是谁!”
“陆烜然?”
挑眉,裴泽锡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你很聪明!”
“……”果然!
事到如今,顾倾情真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同样的,她也明白了,恐怕跳楼事件和车祸都是陆烜然做的,原因自然是陆安妮!
该死的!她不能坐以待毙!可是,她应该如何自救?
裴泽锡可不是陆安妮,没那么愚蠢,恐怕,她没那么容易能够逃脱了。
俯身钳制住她的下颚,他眉头紧皱,不甘她在自己面前失神,“你刚刚在想什么?”
一阵疼痛袭来,顾倾情恼怒的瞪着他,“你放开我!”
她一张脸上布满了愤怒,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死死的瞪着他,红唇紧抿,目光触及那双眼眸,裴泽锡心尖一悸,蓦地,他低下头朝着她柔软的红唇覆了上去。
下颚被他紧紧的钳制着,避无可避,顾倾情心头一慌,想也没想的,全身的力道集中在膝盖,然后猛地屈起,用力一顶!
“唔!”
一声闷声,裴泽锡松开了对她的钳制,额头上冷汗沁出,身子蜷缩着,似是痛苦至极。
该死的,她怎么敢?
趁着他痛苦的空挡,顾倾情身子猛地一个翻身,滚到了床的另一侧,刚一落地,双腿登时就是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目光触及到床头柜上的花瓶,她挣扎着伸手拿过那个花瓶,待到拿到后这才松了口气,两只手死死的抱着它。
她太清楚自己刚刚那一脚了,中了迷药不过刚刚醒来,即便是恢复了一丝力气那又如何?看着痛苦,实则压根就没有多大力气,顶多也就只能让他痛上一会儿而已!
不过,即便是一会儿,那也……足够了!
“该死的,你要做什么?”
大口的喘着气,顾倾情抬头迎视上他,毫无畏惧,“裴泽锡,我说过,放开我!”
身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攻击,裴泽锡一张脸阴沉到了极致,他难以想象,如果刚刚不是她没有力气,那……
该死的!
“不可能!”没有任何的犹豫,他脚下不着痕迹的动了下,企图靠近她,“顾倾情,你休息想逃走!不过你也放心,我不会那么轻易的将你交给陆烜然的!”
他并不笨,与其交给陆烜然,不如自己先拿着做筹码,否则的话,万一陆烜然反悔了,那他怎么能够救出裴璟那个蠢货?
“呵!”讥讽的笑着,仿若没有看到他脚下的一动一般,顾倾情瞳孔一阵紧缩,手下狠狠的掷了出去。
伴随着“啪”的一声,花瓶应声而碎,陶瓷碎片裂了一地……
“顾倾情,你……”
“别动!”
“恩?”心下微动,顾倾情却是笑了,“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微叹了口气,靳铭琛口吻有些幽怨,“小丫头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意?脾气都被你给磨没了,怎么着也只能许你一世情话了!”
心尖颤抖着,整个人都暖暖的,顾倾情却翻了个白眼,嘴里不依不饶道。
“难道你不知道这样的承诺里,承载的都是最美的谎言?这么对我说,实在是……居心不良啊!”
“怎么说?”
“这么说吧,帝王说,待我君临天下,许你四海为家,实则待你君临天下,怕是为笼囚花,国臣说,待我了无牵挂,许你浪迹天涯,实则待你了无牵挂,怕是红颜已老,将军说,待我半生戎马,许你共话桑麻,实则待你半生戎马,青梅为妇已嫁……”
“小丫头还是不信我?”打断了她的话,靳铭琛眸色幽深,口吻幽怨。
“噗嗤”一声,顾倾情忍不住轻笑出声,转过头,两只胳膊环上了他的脖颈,踮起脚尖覆上了他略带冰凉的薄唇,“我信你!”
话落,他刚想松开他,他却一手扣上了她的后脑勺,一只胳膊紧紧的揽着她的腰身,将她弄的更贴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丫头,我爱你!”
“我也……爱你……唔……”
顾倾情的心里,是有着心结的,她不信情不信爱,哪怕当初和傅珧,也是有着防备的!
但是,此时此刻,她却愿意展开心扉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