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倒是不严重,就是脚崴了,而且那人你也认识!”
“谁?”
“程伊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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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顾倾情和靳铭琛两个人赶到医院后,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问清楚了病房在几楼几间,俩人便一同坐着电梯上了医院五楼。
电梯里。
看她面色紧绷,有些难看,靳铭琛握上了她的小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别担心,就是崴了脚,没事!”
“恩,我没事!”
伴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俩人一同前往了病房。
与此同时,病房内。
脚崴了一会儿的功夫就肿起来了,肿的厉害,经过医生的包扎之后,彻底的裹成了一个粽子,连鞋都穿不上去了。
看着自己的脚,程伊娜好看的眉头紧皱着,疼的忍不住倒抽着凉气,看她面色难看,嘴唇干涸,牧泽枫皱了皱眉,替她倒了杯温水。
“先喝点水吧!”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好看的大手,端着一杯水,怔了怔,程伊娜接过那杯水,“谢谢!”
“还疼吗?”
“不是很疼了!没事!”
“下次小心点!”
“恩!”
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顾荣在一旁站着,都快考虑用不用他先出去,给俩人一个独处的空间了!
正在此时,“吱呀”一声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顾倾情和靳铭琛俩人一同进来,看到俩人,顾荣不由得打了个战栗,“大……大哥,嫂子,你们过来了!”
没有理会他,顾倾情快步朝着程伊娜走了过去,靳铭琛则冷冷的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娜娜,你没事吧?”
放下水杯,程伊娜缓缓的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脚崴了一下,刚刚医生已经看过了,你怎么过来了?”
“我刚听说就过来了!没事就好!”看着她裹成粽子的脚,顾倾情眉间皱褶加深。
靳铭琛.牧泽枫以及顾荣三人出了病房,将空间留给了两个人,拉了个座椅在病床前坐了下来,检查了一下,确定她的脚没什么大事,顾倾情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怎么就差点撞上了?你这个时间点没在公司吗?”
提及这个,程伊娜一张脸是黑了又黑,咬牙切齿道,“别提了!真是快给我气死了!”
没了支撑,顾娇月摔倒在了座椅上,趴在桌上她狼狈的咳嗽着,一张脸通红,额角青筋暴起。
明明现在这个季节已经很暖和了,但是她手脚却冰凉的厉害,眸中尽是惶恐。
她刚刚是真的要掐死她?!
“月儿,你没事吧?”快步走到她的身旁,顾泽涛满脸的担忧,“你没事吧?告诉爸爸,你有事没有?你究竟怎么样?”
“咳咳咳……咳咳咳!我……没……没事!”
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顾倾情只觉得讽刺,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
这就是她的父亲啊!但是对待她这个亲生的,还不如一个后妈带来的女儿!
“有时候我都要怀疑,顾娇月是不是你亲生女儿了!”
身形一震,顾泽涛惊愕的看着她,“你胡说什么呢!”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我只是猜测而已!”面无表情,顾倾情笑的讽刺,“怎么,知道我过来了,就特意赶过来了?刚刚看到的那一幕,没让你失望吧?”
“顾倾情!”
愤怒的大喊出声,顾泽涛气的一张脸涨得通红,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着,“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够那么狠心、冷血、无情?”
“什么妹妹?我妈妈只生了我一个女儿而已!”
“你……”
“你也别激动,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一个。”顿了顿,她侧目看向顾娇月,当看到她眼底的惊恐时,她不由得扬起唇角,一字一顿道。
“我顾倾情发誓,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别想好过!你不是想我死吗?没关系,我死不了,那就你死好了!”
话音落下,不在理会俩人,她转身离开了副总办公室!
看着她的背影,顾娇月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窖一般,手脚冰凉的厉害,偏偏顾泽涛还一直在旁边问着她,直吵吵的她脑袋都是疼的。
“月儿,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做什么了?”
她做什么了?她只是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而已,她有什么错?
再者说了,即便不是这次,陆烜然能放过她吗?
对了,她回来了,那陆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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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顾氏集团,没有回九龙潭,亦没有去找靳铭琛,顾倾情开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转着。
她如今这种状态,并不想让靳铭琛看到,她……不想让他担心,所以,只能这样了!
开着车穿梭在宽阔的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