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完全听不到她在说什么,秦镹儿只知道自己的酒杯没了,声音染上了一丝哭腔,从高脚椅上下来,晃晃悠悠的就朝着江蓓蓓扑了过去,结果却一不小心绊了下,要不是江蓓蓓拉得快,这会儿可能就倒了!
“蓓蓓,把我酒杯给我!”
气的要死,江蓓蓓怒吼道,“秦镹儿,你长点出息行吗?就你这样的,等到秦铮回来你就完蛋了!”
其实,对于秦铮,江蓓蓓并不熟,她虽然和秦镹儿是朋友,但是和秦镹儿的家人等,是压根就不熟,但是她知道,秦镹儿最怕的不是家里的老爷子,而是自己的哥哥!
果不其然,听到秦铮的名字,秦镹儿身形一僵,摇摇晃晃就要走,江蓓蓓连忙拉住她的胳膊。
“镹儿,你去哪儿?”
“我要去厕所,我要上厕所!”
“你怕什么?你哥都没来!”
闻言,秦镹儿似乎是愣了愣,但是旋即她摇了摇头,挣脱开江蓓蓓的手,斩钉截铁道,“那也不行,那我也要去,蓓蓓,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个厕所就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
就她这个样子,江蓓蓓怎么可能放心,说什么也是要跟着的,然而没等她上前,秦镹儿却一把将她按回了高脚椅上,龇牙咧嘴道。
“江蓓蓓,我告诉你,在这里待着!帮我看着手机,有人打电话就替我接一下!”
“……”这是醒了还是没醒?
哭笑不得,江蓓蓓只能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身影,她是想追着的,但是这厮就跟屁股后面长了眼睛一样,只要她过去,她立马就把她给推回来了,无奈,她只能先等着。
一晃眼的功夫,周遭就没了秦镹儿的人影,这回也只能安安静静的等待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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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送走了那个所谓的大家闺秀,司澈这才松了口气,坐在车里,点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间,想到秦镹儿临走时的眼神,只觉得心底一阵烦躁,他忍不住扯了扯领带。
靠!他竟然会想那个女人了?
直到抽完了一根烟,将烟头按灭,打开车窗驱散了车内的烟味,他这才驱车离开。
然而,无论如何都驱散不了心底的郁闷,也不知道郁闷个什么劲儿,但是想到秦镹儿离开时的眼神,他就觉得一阵烦躁!
在兜兜转转一段路后,车子不自觉的停靠在了马路边,透过车窗看到伫立在街道上的酒吧,狭长的眼眸微闪,打开车门,司澈径直从车上下来。
该死的!莫名其妙的烦躁!
一个人跌跌撞撞的穿梭在人群里,秦镹儿只觉得眼前都是一片眼花缭乱,脚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头疼的厉害,心口像是被火烧一样,隐隐的,还有种恶心反胃感。
“厕所呢?厕所在哪儿呢!”
“嘿!谁啊!不长眼!”
被人踩了一脚,男人顿时就暴怒了,然而当看到跌跌撞撞,明显喝醉了的秦镹儿时,眼前陡然间一亮,露骨的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美人儿,一个人啊?不然,哥哥来陪陪你?”看她明显的是喝醉了,男人胆子顿时就大了起来,大手揽过秦镹儿的腰身,美人儿入怀,馨香入鼻,顿时间只觉得一阵荡漾。
喉间恶心的难受,秦镹儿焦急的想要找厕所,偏生的被人抱着走不了,刚要开口说话,一阵恶心反胃感上涌,只听,“呕”的一声,污秽物尽数都吐在了男人身上。
酸臭的味道,身上被吐了个够,男人一张脸登时就绿了,待到反应过来后,忍不住怒骂出声。
“你妈逼!贱婊子!”
扬手,他就想给秦镹儿一巴掌,结果手腕被却人攥住,力道大的他感觉着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看着突然出现的,面色阴沉紧扣着自己手腕的男人,连忙求饶。
“先生,饶命啊!饶命!”
“你刚刚打算打她?”
男人痛的脸都变了颜色,扭曲着,他吓得连忙解释,“我……我没有,是……是她吐了我一身!”
一手紧攥着男人的手腕,一手揽着秦镹儿娇小的身子,看着靠在怀中已然睡着了的女人,再看向男人身上的呕吐物,司澈唇角不自觉的扬起,狠狠的甩开了男人的手,冷声道。
“那也是你活该!如果是我,就废了你的手!”
闻言,男人面色一白,想都没想的就赶紧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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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
夜深人静,某摄政王在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