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的,是她身上好闻的清香。
这是,他的媳妇!他的!
两人一同乘坐着电梯上了三楼,回到家,房门打开,“啪嗒”一声按下灯光开关,周遭顿时灯火通明,顾倾情搀扶着他进去。
蓦地,他忽然一动,将她狠狠的抵在了门上,“砰”的一声,顾倾情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眉头紧蹙,还未来得及开口,唇上却是一软,带着酒香……
脑海里“轰”的一下炸了开来,她一张脸红的仿佛要滴血一般,使劲的推搡着他。
“靳……唔……”
话刚开口,他趁虚而入,掠夺去她的呼吸,肆意的品尝着她的芳甜。
良久,一吻结束。
胸前剧烈起伏,顾倾情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妩媚动人的容颜上布满红晕,更添媚态十足,眼眸璀璨如星辰般夺目,眸色炙热,靳铭琛紧紧的抵着她,大手抚上她的脸颊,嗓音低沉喑哑。
“老婆,你是我的!”
滚烫炙热的大手在身上游移着,顾倾情身形一僵,胳膊攀上他的脖颈,脸色爆红,“靳铭琛,去卧室!”
“好!”
漆黑狭长的眸中一抹烟花绽放,亮的吓人,靳铭琛打横将她抱起,抬步朝着卧室走去。
男人与女人的声音交织成最美妙的声音,久久不息,夜,还漫长……
翌日。
等到顾倾情迷迷糊糊的醒来时,身旁早已没了某个男人的身影,浑身酸疼的厉害,仿佛被大卡车碾压过一般,尤其是那里,更是不舒服。
想到昨天晚上少儿不宜的那一幕幕,她一张脸腾的一下爆红,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脸埋在被窝里不肯出来。
昨天也不知道那男人抽什么风了,要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后她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他还生龙活虎,腰都快断了!
可偏偏,第二天最精神,起来最早的还是他,好……不公平!
但,想想也是,这种事情哪有什么公平可言!
------题外话------
还有最后几天,好煎熬
王烨霖携同姜城等人离开医院,本来,孙彦是有些不放心的,但转念一想,这姐姐是跆拳道黑道,还会怕一个腰受伤的人?
当然,这话顾倾情是没听到,否则铁定要一巴掌招呼过去了,你姐姐我如此美貌、端庄,会欺负一个病人?
单薄的蓝白条纹相间的病号服,脸色惨白如纸,大抵是腰疼,杨莘整个人都是趴在床上的,压根就无法躺着,一旁,护士在忙些什么。
顾倾情推门而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副场景,闻声,杨莘转头看向她,忙完自己的本职工作,小护士推着车离开,临走前交代。
“这位小姐,还请安静一些,病人目前需要静养!”
“好的,我知道了!”
带上病房门,小护士,诺大的病房内,顿时,恢复了一片沉寂。
拉过一个椅子,顾倾情在病床前坐下,唇角扬起一抹弧度,“我听王导说,你找我,是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
她眸光太过清澈见底,那一刻,杨莘只觉得浑身颤抖,有种自己的龌龊心思都被她看的干干净净的样子,长睫颤了颤,压下心底的慌乱,她笑着道。
“没事,就是想要和倾情姐说说话,没想到竟然会摔伤了,戏份耽误了!唉,真是天不遂人愿,这下子算是倒大霉了!”
是天不遂人愿,还是已经遂人愿了?
“既然如此,你就好好的休息休息,争取在杀青前养好身体,反正你和孙彦的戏份也没多少了!”
“恩,我知道了的,对了,”话锋一转,杨莘咬了咬唇畔,“倾情姐,其实还是关于那件事情,你应该知道的,牧总那部电视剧的导演是刘导,刘导这个人的性格你应该也听说了,不肯接受一丁点瑕疵,要求极高,所拍摄出来的电视剧皆是大火,如若能够在那部剧饰演一个角色,倒是挺好的,不过我那边没有什么人脉,你看能不能找牧总说说?”
唇角的笑意消失,顾倾情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杨莘,你错了,刘导不止是要求高,他还有一个特性!”
心里一股子不好的预感升起,杨莘有些慌乱。
“什么?”
“那就是刚正不阿,他与王导一样,都是公私分明的,杨莘,你自己的能力自己应当知道,如今混迹于娱乐圈两年了,充其量只是在三四线,当个配角尚可,主角还是有一定的难度,更何况,平日里王导的戏你也要ng多次,刘导那边,你觉得他会要你吗?”
被她毫不留情的一顿批评,杨莘面色忽变,心头的火也窜起来了,“倾情姐,咱们应该也算是朋友了吧?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你何必说的那么难听?”
“是吗?如若真是如此,你又何苦给牧泽枫独自打电话?摔下马?如若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之前拍摄过一部电视剧,剧中的角色是一个马背上长大的女人,当初没有学过骑马?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