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你可是说了,欠我一个人情!”
闻言,靳余欢唇角笑意一僵,“哥,你这么较真?”
“现在开始喊哥了?晚了,我就是这么较真!”
嘴角抽了抽,靳余欢满脸黑线,有心想要同他斗嘴,腹部却是一阵疼痛,霎时间,面色一白,捂着肚子倒抽了一口凉气。
“懒得理你,我回房间了!”
话落,她径直起身。
“等等,”忙抓住她的手腕,靳景熙蹙眉,“你脸怎么那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去医院看过?”
兄妹俩人平日里斗嘴归斗嘴,但,他还是关心这个妹妹的,毕竟是一母同胞的龙凤胎,那肯定是亲的!
俏脸一红,靳余欢甩开他的手,“你才有病呢,我是大姨妈来了!”
“……”
很好,这就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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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姨妈来了,肚子竟然疼了,这次,不晓得造了啥孽,往常都不疼的
看戏不花钱?
轻嗤一声,邵牧阳笑了笑,“别忘了,这场戏里,你也算是一个配角了,有你的戏份的!看自己的戏,好玩吗?”
“配角?想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只能配得上配角?”
“给你个角色就不错了,还挑剔什么?”
口舌之争,靳景熙从来就不愿落下风,当即便反驳道,“小爷我当然挑剔,就是不知道,要是欢欢知道你做的这些,是什么感受了!啧啧啧,是痛哭流涕、感人肺腑呢,还是赞叹你太黑心了呢?”
被称为黑心的某人,俊颜一沉,冷笑。
“我昨天听欢欢说,今天晚上的飞机,牧安然和小晴天她们一行人,就回来了吧?到时候,你就不会那么寂寞了!”
牧安然……
太阳穴突突的跳着,靳景熙咬了咬牙,“行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工作了!”
话落,直接撂了电话。
她们都要回来了?他怎么不知道?寂寞?想他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怎么可能会寂寞?
只是,一定要这么伤害吗?不是说好了好兄弟吗?
不得不说,两人不愧是好友,那还真的是恶趣相投!
面对景媛和周川的事情,两人还真是出手都懒得出手,只要小小的推动一下,人家两位当事人,可不就闹得不可开交了吗?而且,据邵牧阳所了解,那周夫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总之,坐看狗咬狗!
当天上午,景夫人和景先生便乘坐着飞机赶了回来。
回到家,看到家里被砸的那一片狼藉的样子,吓得不轻,尤其是景先生,看到书房里被打碎的那些古董以及被扯破的书籍,更是心痛不已!
想要揍景媛,却被景夫人拦住了。
收拾了一番,夫妻俩人决定先带着景媛一同去医院,看看周川,然后在商讨一下两家的事情。
只是,周夫人哪里是好说话的?
上午,11点。
医院,某病房——
因着肋骨断了,要整日里养在医院,还不能乱动,周川胃口是越来越不好,外加上,医生交代了,饮食应当循序渐进,前两天只能吃流食。
故而,周川那真是想起来景媛,就恨得咬牙切齿的,完完全全的将自己如今的下场,都记在了景媛的头上!
公司里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周海自然是不能时常待在医院的,一大早的,起来后便匆匆忙忙的赶往了医院,晚上还要再赶过来。
景家一家人赶到的时候,周夫人正坐在病房里看着周川,病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景夫人率先拉着景媛一同进来。
今日的景媛,为了能够出门见人,景夫人还拉着她特意打扮了一番,画了个淡妆,一身纯白色长裙,柔柔弱弱的,面色泛白看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当然,这其中的人,定然不包括周川!
在看到她过来时,周川便沉下了脸。
察觉到他的视线,景媛克制不住的打了个激灵,脚下不着痕迹的往景夫人身后挪了挪。
见到来人,周夫人冷笑一声,也不起身。
“来了啊!”
面色一僵,旋即恢复如常,景夫人歉意道,“嫂子,这次的事情我都听媛媛说了,今天过来,就是想和周川道歉的,那个……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恢复的怎么样了?
冷笑,想到儿子的伤,周夫人语气难免冲了些,“还能怎么样?托媛媛的福啊,肋骨断了三根,全身上下,除了头就没有一个地方好的!”
没想到她说话那么直白,景媛同景夫人母女两人均是面色一僵,景先生站在后面也不好说话,只好将给周川带来的一些营养补品、水果之类的,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沉浸半晌,景夫人唇角扯着一抹笑,歉意道。
“嫂子,这件事情,是我们媛媛做的不对,她当时……不也是看周川喜欢,外加上,不知道人家靳小姐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