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此时连耳朵根都红了起来,浑身也热乎乎的,头脑都有些不清明,圆溜溜的眼睛此时半张着,蒙着一层雾水,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欺负一番。
偏偏她自己还不清楚,红唇轻启,软糯糯的反驳:“我、我没有想什么坏事,我只是在想、在想你所说的、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这话,她说的毫无底气,而她自己也很清楚,所以在话落的那一瞬间,马上将头撇到一边,看都不敢看陵景渊一眼。
陵景渊也没有戳破,只是噙着一丝笑容,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抚摸上了时瑾纤的脸来回的摩擦着,感受到指腹下人儿的轻颤之后,眸中一暗,微微侧过头覆在她的耳畔,使坏的吹了一口气之后说:“帮我洗澡,这就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你说什么?帮、帮你洗澡?”
时瑾纤惊得差点儿咬了自己的舌头,一抬头就对上了陵景渊那双深邃的眸子,心一紧,余下的话全部退回到了肚子里,呆呆的看着他,还不忘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
陵景渊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他承认时瑾纤这咽口水的、呆呆的表情取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