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一路磕磕绊绊的跑下了楼,在看见餐桌上优雅的坐着的陵景渊之后,心里不平了。
凭什么他能坐在这里优哉游哉的吃着早餐?而她就要急急忙忙的洗漱不敢拖延一分钟?
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不是说了早上六点的飞机吗?现在都已经过去两个半小时了,他怎么还在?难道机票改签了?还是大自然因素延机了?
“过来吃饭。”陵景渊淡淡的睨了时瑾纤一眼,身旁便来了一个人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然后又消失了。
“哦。”时瑾纤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早就将刚刚的疑问抛到了脑后,屁颠屁颠的跑到餐桌前坐下,拿着一根油条便啃了起来。
一边吃还一边腹诽着:该死的陵景渊,未经允许就进她的门也就罢了,竟然还将她拖去洗手间用凉水浇,真是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