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包扎的方式,与他今天的装束竟然还挺贴合的,一点儿都不觉得突兀。
时瑾纤不由的看呆了,暗暗的吞了吞口水,心里直冒酸水:穿得这么帅这么好看,是不是出去浪啊?外国的女人一向开放,到时候看到他这个样子,会不会直接扑上去啊?
还有啊,万一他来者不拒呢?到时候她找谁哭去?不行不行,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于是她皱着眉头,十分嫌弃的说:“你怎么穿成这样?丑死了!”
话落,她还扭头看向了别处,仿佛多看陵景渊一眼都会膈应死。
闻言,陵景渊刚刚还一脸嘚瑟的笑容此刻已经僵在了嘴角,暗暗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装束,然后得出一个结论:时瑾纤的眼光有问题!
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转身回了房间。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转身的那一刻,时瑾纤扬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可怜一向以蒙骗别人为生的陵景渊,此刻竟然会因为别人的一句“丑死了”大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