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就不能跟陵景渊在一起?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再说了,当年你是被另一个女人挡枪使,跟我母亲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因为这事牵扯到我身上,未免也太牵强了!”
时瑾纤真的弄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恶毒到这种地步?她一点儿良知也没有了吗?
“我管他呢!就是当年是另一个女人在抹黑你母亲又怎样?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就是要报复,报复你们每一个人了,让你们每一个人都痛苦我才开心!”
“你……”时瑾纤气坏了,没想到谭月华疯狂到了这个地步,她觉得谭月华应该是疯了,监狱这里都不是她待的地方,应该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才对!
“纤纤,别理会这种人,咱们走吧。”陵景渊已经懒得去问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因为他不想跟这种女人在这里浪费口舌。
时瑾纤没有听陵景渊的话,而是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她看着谭月华问:“我问你,你是怎么让景渊中病毒的?到底用了什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