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要塞,他们宣丝提又怎么抗得过极寒风暴……”
说到最后,十来艘船上的近卫兵们痛苦地沉默捂脸,他们都是极寒风暴的受害者,也是被宣丝提侮辱的挪黎人。
“我理解你……”
“你不会理解的,埃罗。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不会扣留你,但是只要你的渔船上有着贵族,哪怕是五流不入门的贵族,我也会上交给男爵大人。”
怀特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眼眶里的泪水给憋了回去,他慢慢地埃罗的手给扳了回去,然后整理好衣领,给一旁的近卫兵打了一个手势。
“你的名字,干什么的?”一个近卫兵把里奇抓到前面,刚想动他怀里的夏莎,就被里奇冰冷的绿色眸子给吓了回去。
近卫兵悻悻地收回手,将鱼叉指向里奇。
“无业水手。这是我的妻子,船医。”
“哪里的?”
“宣丝提。”里奇冷笑了一声,高傲地抬起头,不屑地看着近卫兵。
“抓起来。”怀特哼了一声,挥了挥手。
“看在我的面子上,白猪你……”
“叫我怀特。即便是你也不行,你看到了宣丝提人令人恶心的表情了,抓起来。”
“我妻子是挪黎人,埃罗,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帮我照顾好夏莎。”里奇把夏莎递给埃罗,然后被近卫兵押到了另一艘船上。
“还有两位呢,哦,还有一个小女孩,小丫头,你是哪里人啊?”
“他是弗兰,那个恋幼女的宣丝提杀人变态罪犯,老大,他把别人家全家给……三个小女孩全痛苦地死去了!”一个近卫兵眼见地看着弗兰,他凑近怀特的耳边,恐惧地小声说道。
“知道了,押下去,看好点。”几个近卫兵将绳子打了水手结,合力绑在了挣扎是弗兰身上。
弗兰仍然是什么都没有说,长长的卷发遮住了眼睛,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叫夜萝,这是我哥哥,他是一名水手。哥哥没有故乡,大海就算他的家乡,我们来挪黎是看望一位哥哥的朋友的,他生重病了。”
夜萝的眼睛红红的,她轻轻啜泣着,怀特走上去,拍了拍泽维尔的肩膀,递给他了一个“节哀”的眼神。
泽维尔转过头,夜萝悄悄地打了一个小手势,吐了吐舌头。
感情这丫头是个腹黑吗!泽维尔扯了扯嘴角,顺着怀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