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只白瓷瓶放在桌上。
“要是你真的那么介意我对你下毒的事情,认为我不公平还是怎么了。不想再跟着我,你现在就可以把这瓶毒药吃下去。”
“你们江湖中人不是向来都格外热爱‘自由’两个字吗?与其被我奴役,或许你宁愿死也不想再这这样的生活吧!”
“吃了它,不出两个时辰你就会五脏六腑逐渐衰竭。最后慢慢死去。比起你之前中的那种毒,这样的死法的确温和了许多。”
……
发现周围的气氛忽然变得越来越僵,赤锦等人都吓坏了。接触到绿奈的目光,伶秀赶紧和她一起来到陆铜的身边想要劝下他。另一边,赤锦和红袖立马对视一眼准备要拉走田昕。
“陆铜,我一直以为。经过调教你会变成一个稍微成熟一点的人,没想到事到如今你还是如此幼稚、肤浅。只知道任性妄为,连一个人最基本的容忍都做不到。”
“追根究底,我才是被你伤害的那个人。尽管当初你是奉伯文传的命令,但是做出伤害我的事情的人是你。但是,在面对你的时候我有像你那么急不可耐吗?”
“要是我是你,明知道自己违逆不了别人就会乖一点、多忍耐一些。为什么连我这样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都懂得的简单的道理,你这个堂堂男子汉却想不通呢?”
听到田昕这一翻话,赤锦和红袖依旧紧紧抓着她的胳膊。但是,在她们心中的那些安慰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论起忍让,她可是为了生存足足忍了吴晴云十几年啊。
“如果最终你还是不能为我办事,那就现在走人吧。我也省省心,不用再叫谁来教你。更不用看你的脸色,受你的气。”
“王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