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澈儿时的事情,田昕立马竖起耳朵认真听着。这时,殿中的歌舞已经再次重新开始了。不过,依她观察。那领舞之人似乎格外喜欢伯文雍啊。
“七皇弟、八皇弟。”
“二皇兄……”
伯文雍突然走过来,伯文漠和伯文澈分别带着身旁的女人赶紧站起来。见两人如此多礼,伯文雍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两位皇弟,记得上一次我们三人聚在一起喝酒还是春耕结束。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如今已经是五月了。”
“是啊。光阴似箭,一年马上又要过去一半了。”冲伯文雍轻笑两声,伯文澈说得十分轻松。没想到他也说这类冠冕堂皇的场面话,田昕倒觉得想发笑。
“七皇弟,听说父王最近盯你盯得很紧。你可不要生气!父王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他在意你。据说,中秋的时候父王会解除大皇兄的禁足令。到时候,我们兄弟几人又能像以前那样坐在一起,痛痛快快地喝酒了。”
“说起大皇兄,本王便记起四皇兄来。无论如何,岁末的时候父王肯定会诏他回京吧!那时,我们兄弟才是真的团圆了。”
“……”
万分无语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田昕真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性格如此恶劣,当着她和伯文漠这两个受害者公然期待那两个坏蛋的归来。
“经二皇兄这么一说,臣弟怎么觉得今年马上又要过去。而我却什么也没有做啊?看样子,臣弟真的要更加努力才是。”
“这是自然。朝中之事再怎么千头万绪,总有办法可以解决。但是,在此之前我们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太多、太多。”
“二皇兄教训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