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昕慢慢从床上走下来。看到她起身,伯文漠赶紧接过红袖手中的衣裳给她披到肩上。“只是,如果我们能富起来就能帮助更多贫困的人。”
“而且,世事变化无常。即便是你我这样高贵的身份,谁也保不齐明天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多一些家底总是好的,你说是不是?”
“本王只是怕你太辛苦了。”
轻抚上田昕的脸颊,伯文漠的眼中和脸上布满心疼之情。看到他这个样子,田昕立马高兴地笑起来。只要他爱她,无论让她做什么也愿意。而且,这份感情并不是田昕一人的独角戏。
如此,她便幸福了。
“文漠,你的公务办完了吗?要是没有,我去帮你磨墨吧。”
“好啊。刚才玉使也帮本王磨了,但还是老样子。”
“王爷,您刚才明明还夸奖属下磨墨的本事有所长进了呢。”看伯文漠食言,安玉使立马向田昕告状道。“王妃,您快管一管王爷吧!最近他可是越来越会损人了。”
“呵呵,是这样吗?”
“昕儿,你不要听玉使瞎说。”
“王妃,属下说的都是实话啊!”见伯文漠还想要冤枉自己,安玉使赶紧对田昕保证起来。看两个人就像是小孩子一般不停地你告我的状、我揭你的短,田昕不禁好笑起来。“王妃,您不要光笑啊。”
“也帮属下说一说王爷啊!”
“如果你不怕他事后会找你的麻烦,我倒是不介意。”说完,田昕果然看见安玉使一脸惧怕的神情。“要不然,今天晚上本王妃让人多给你做一条鱼就算是赔罪了。好不好?”
“王妃有此心意就好,属下刚才只不过是玩笑两句罢了。您不必放在心上。王爷也是啊!您也不要放在心上!”
“你确定吗?”
“确定。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