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伯文传和伯文雍接到伯邑勋的密令连夜赶到宫里保护自己。现在却突然不见了人影,难道他们已经出事了吗?看他神情激动,眼中有泪,邱河平更觉心中不妙。
“皇上,从早上起臣就没有见到大爷和二爷,只怕他们已经凶多吉少了。刚才八爷在朝堂上重罚了吕大人,如果不是七爷为老臣求情,他还要杀了臣。也是七爷开口劝说,八爷这才同意让臣等来此处探望皇上。”
“若是皇上同意让七爷登帝,就眨两下眼睛……”
“邱河平!你简直是在找死!”看邱河平得寸进尺,伯文澈立马拔出腰间长剑,就要砍掉他的手。金震崎站在他的身旁,一副看戏的模样。
“小澈,邱大人再怎么说也是当朝元老。父皇为帝的时候,他也曾为大夏立下过汗马功劳。你如此作为,难道就不怕百官指责唾弃吗?”
“末将倒是想要问问七爷。你处处与新帝作对,为这些叛逆之臣说话。难道你也想要造反不成吗?”
“金老将军这么说,却让本王觉得,颇有几分狡兔死、走狗烹的意思啊。”看到金震崎和伯文漠吵起来,金长敬赶紧走上前来。“七爷,我父亲他是一个武将,向来不知道怎么说话。你别跟他较真啊。”
“小澈带人逼宫在先,杀害大皇兄和二皇兄在后,如今还想杀了我。稍候,你们是不是还想杀了小幸和小俊啊?将我们这些皇子王爷都杀光了,就再也没有人能跟他抢了,你们的心里也才会觉得安稳。”
“七爷,你在说什么啊?”没想到一向沉稳的伯文漠,竟然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金长恭真是悔不当初啊。早知如此,他宁愿自己累一些,哪怕是多受一些伤,也不让他加入。“我们和八爷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
“七爷,八爷当真杀害了大爷和二爷吗?”
“……”看伯文漠不说话,邱河平立马跪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腿。“你说话啊!大爷和二爷……”
“是。”